你的意思是，咱们散伙？”
张凡多少也察觉出了一些东西，比如徐素岚不如一开始热情，比如，李毅辉回来了等等。
“不是！”
谁知道，徐素岚却是否定了，她咳嗽了一声，道：“我是觉得，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还是提升您的实力……”
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张凡耸了耸肩，道：“嗯，我提升自己的实力，那你呢？”
话题再次回到最开始的样子，非常直白的，双方对彼此的作用。
张凡虽然没有徐素岚那么聪明，但他始终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等价交换，或者说，能够互相利用的价值！
对于徐素岚来说，他有实力，能够保护她们母女不受伤害。
而对于张凡来说，徐素岚的价值，就在于她画的那一堆饼，那个未来有可能建立起来的庞大团队……
但现在，双方重新回到了起点，首先是徐素岚这边，她发现，能够保护她们母女的人，已经不单单是张凡了，这一次又多了一个李毅辉，相当于多了一个选择。
而反观张凡这边，出去转了一圈，发现组建团队，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那么容易，反倒有些拖沓，需要暂时看不到收益的前期付出。
徐素岚沉默了，她是个聪明人，不想早早就放弃张凡这一个选项，可李毅辉那边，确实非常诱人。
她的本意是想糊弄一下，拖延点时间，慢慢考虑，但奈何张凡已经察觉到了状况，直接问出了最本质的问题。
“呵呵！”
张凡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准备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徐素岚突然感觉一阵心慌，连忙道：“队长，我可以帮你守夜！”
张凡脚步顿下，淡笑道：“你不是已经决定跟李毅辉他们混了吗？”
“没有！”
徐素岚毫不犹豫地否定，接着道：“我是觉得，我女儿可能需要同龄的朋友，这几天她太紧张了，乔欣刚好能跟我女儿聊得来……”
好家伙，母女各效忠一人？
张凡下意识间，就想到了三国时期，分别效忠于魏蜀吴三国的诸葛三兄弟。
虽然有些不太恰当，他不是主公，徐素岚母女也不是谋士，但感觉却是相似。
张凡摆了摆手，打断还在解释的徐素岚，开口道：“我还在这栋楼里待三天，这三天，你来守夜！”
到了现在，张凡也冷静下来了，他倒也不觉得徐素岚之前说的组建团队是骗他的。
相反，张凡在心里已经有了组建团队的打算，只不过不是现在。
他觉得，现在组建团队，就势必要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去保护其他人，这必然影响了他自身实力的提升。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