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太大前途的,我也承认,德芸社现如今的生意是不错,每场都爆满,可那终归是在小园子里,换成大剧场的话,也许就不灵了,就算是能煊赫一时,也注定难保长久,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嘿!还真让他给猜对了,薛林当真打起了招安的念头。
“您继续!”
薛林刚才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萧飞的反应,见他面色如常,心里也不禁有些疑惑了。
我说的话这小子到底听进去没有啊?
“我这次过来呢,也是受人之托,曲协的江老师很欣赏你,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想要栽培你,只要你答应离开德芸社,曲协下面的任何一个文工团,你可以随便挑,另外,江老师承诺,今年的春晚,可以捧你登台,你也不用怀疑,今年春晚语言类节目的顾问就是江老师,他老人家是有话语权的。”
嚯,嚯,嚯!
这条件不可谓不丰厚了,换做是别人,甚至是当年刚来京城闯荡的郭德强,说不定立刻就得点头同意。
但是,萧飞在乎这些?
文工团随便挑?
挑了之后,去干什么啊?
当初,萧飞的师父于清倒是京城曲艺文工团的,可那有个屁用啊?
连个演出的机会都没有,每天只能在家闲着,到月底去领工资的时候,就领回来几块钱,还不够来回坐公交车的票钱呢。
至于上春晚?
萧飞可没兴趣,春节是全家人团聚的日子,尤其是今年,萧佳琦和张玉虹都回了国,他放着跟亲人一起团聚的机会不要,跑到春晚去表演节目,纯属吃饱了撑的。
“还有呢?”
薛林一愣,被萧飞问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什么叫“还有呢”?
难道刚才的条件还不够,萧飞还想要更多?
“有什么条件,你只管提。”
呵呵!
萧飞笑了一下,开口说道:“薛师叔,您是长辈,本来呢,有些话我不当说的,但是,既然您问我了,我现在就能回答您,相声,只是我的一门特殊喜好,我确实喜欢说相声,但是,还真就没到要靠着这门手艺安身立命的程度。”
萧飞缺钱吗?
显然是不缺的,且不说别的,单单是他在京城的那些房产,就足够全中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赚上好几辈子了。
更何况身为京大的高材生,18岁就能在同仁堂坐诊的怪物,即便是以后不说相声了,难道他还养不起自己啊?
看起来,薛林和他背后的人,都没调查清楚自己的底细,就跑过来招安了。
“您刚才说的这些,要是去忽悠别人的话,或许还行,但是在我这里,我只能跟着您说,对不住了,师叔,我在德芸社挺好的,还没有改换门庭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