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吧?梅老板都夸过张先生的父亲。」
「梅先生都夸?」
「可不嘛!梅先生亲口说过,你了这个嗓子是忒好咧,你要是去唱戏儿啊,准得露脸儿啊。」
学梅先生的时候,萧飞直接用上了山西方言。
张文天听着都要无语了:「您这是梅兰芳先生?」
「我这是山西煤老板。」
「嗐!没听说过。」
梅老板?煤老板?
太有意思了。
「他父亲想,连梅老板都夸我,那我就唱吧,但是在那个年代很封建,人们瞧不起唱戏作艺的,认为这是下九流。」
「大户人家都这样,你爷爷不也被赶出来了吗?」
这老爷子不捣乱是浑身难受啊!
「说你们家事呢,别扯我们家。」
「得,您接着说!」
张文天也知道,不能一直捣乱,否则的话,整个段子的结构就乱了。
「他父亲一听这都急坏了,不让唱戏还行,可家里说了,要是唱戏的话,那么就离开这个家族。」
「哎哟,不要我爸爸了?」
「对!以后咱们断绝关系。」
想当年,萧飞的爷爷也是为了说相声,直接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他父亲为了唱戏,一咬牙一跺脚,漫天飞雪中走出了这个大宅门。」
「这得多大瘾头儿啊。」
「就为唱戏,下功夫下大了,别人唱戏学马派,学周信芳先生,学奚啸伯,可能只能宗一门。」
「就是啊。」
萧飞抱拳拱手,往上拜了一拜:「他父亲涉猎很广泛,马连良、谭富英、言菊朋、周信芳、奚啸伯、唐韵笙、汪笑侬……」
「嚯!」
「一个都不会。」
张文天都准备挑大拇哥了,结果萧飞给他来了一个峰回路转:「啊?不会啊,不会你说它干吗啊?」
萧飞继续夸:「功夫可下到了。」
张文天一脸的嫌弃:「快别夸了,听您说的,根本就没下什么功夫。」
「这话不对,功夫下得挺好,不过跟人家本家比,还差一点点。」
「这不是废话吗,要不怎么学人家呢?」
「但是,功夫没有白下的,是明珠总有出土的时候。」
「这话对!」
「后来你父亲遇到贵人了,刚果布拉柴维尔总.统访华。」
「嚯!您说的这国家也太偏了吧?这都打哪来的啊?」
「人家说了,到了中国,就必须要听京戏。」
「他听懂吗?」
「你管那个呢,人家万里迢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