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陌生的女孩儿,萧飞也有点儿放不开。
「往后……俩人好好的!」
两人同时应了一声,端起杯子和萧飞碰了一下。
待会儿还要开车去广德楼,三个人也没要酒,喝的就是冰水。
对于日本人的习惯,萧飞真是理解不了,甭管什么天气,大人还是孩子,常年喝冰水,光是冰水还不够,杯里还得放几个打冰球子,不把自己冻到胃痉挛,绝对不算完。
看着乔三木和许丹,萧飞突然都不禁要发出一声感慨了。
自家的胖师弟也长大了啊!
吃过饭,三个人一道去广德楼,到了门口,萧飞先进去了,乔三木知道规矩,带着许丹去买了票。
等他到了休息室的时候,刚进去就发现气氛有点儿不大对劲,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笑。
不用问也知道,他有了女朋友这件事,已经被萧飞给公之于众了。
师哥,您嘴咋那么快呢!
「三木,还不好意思啊!?」
张先生笑着说道。
「这是好事,大家伙也都替你高兴。」
广德楼后台这些演员,徒弟辈儿的好些都有对象,像李贺彪,闫贺翔这些岁数大的,都已经结了婚。
乔三木今年24,这岁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管怎么说,也该到了迎接春天的时候了,可就是一直没动静,大家伙都替他着急。
「师哥!您……没告诉师父吧?」
萧飞翻着袖口,旁边站着孟贺堂正在背《地理图》呢。
「说了啊,这么大的事,能不告诉师父,待会儿师父就过来。」
呃……
师哥!您这嘴不光是快,还有点儿敞。
「停,怎么回事儿,你那嘴里不秃噜是不会说话了?」
萧飞说着,一扇子就打在了孟贺堂的腿上,又疼又麻的,一个人全身的穴道他都了然于胸,打在那里疼,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这一下打得又脆又响,旁人听了都不禁嘬牙花子。
乔三木见状,也在心里为孟贺堂默哀:兄嘚,你现在体会到我当年的苦了吗?
「重来!」
萧飞说完,把乔三木给叫了过去。
「今天演出调整一下,开场的单口今天不说了,等会儿师父和师叔过来,他们老哥俩攒底,其他人的位置往前挪,今个谁在门口盯着卖票?」
「师哥,是我!」
说话的是侯贺廉,小伙子生得非常精神,白白净净的,很早就接触相声,鼓曲,来德芸社可以说是带艺投师,只等着在萧飞手里过完50个活,就可以登台演出了。
「有观众要是问起来,到时候跟人家解释一下,明天就恢复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