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文雅的名字,他也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个如水般温柔的男人。此时,他正坐在轮椅上,微笑“看着”赵静直,然后他示意赵静直先坐下,然后轻声道:“又在外面惹事了?”赵静直面无表情,有点惭愧地点了点头,赵明溪似乎是看到了她的惭愧表情,以及一直攥着衣裙的不安,笑道:“这次可真的是撞上了铁板,那个人据我了解,可是十分的不一般啊,但是奇怪的是,家族里面的人,查不到那个年轻人的来历,他的行踪好像在国家里,都算的上是机密了,可见是十分的不简单。所以这回跟我去给人家好好道个歉吧,不然的话,我们赵家,算是在这个城里走到头了。”赵明溪说着叹了口气。
赵静直咬着嘴唇,看来这次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她一反常态地答应道:“好的,我收拾一下,等会就去。”赵明溪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在赵家大小姐一反常态的答应后,她便离开了,走之前叮嘱赵明溪要多加件衣服,现在天气还是有些凉意,别又生病了。赵明溪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赵家大小姐,在以前的话,遇到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服软的,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屋内,赵明溪依然是微笑着,他这个姐姐,平常看似无理取闹,其实,她在真正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还是拎的清楚的,以前是觉得那些人对赵家没有威胁,所以自己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的,只是在她听到那个年轻人很有可能会给自己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的时候,她才认识到自己是真的错了。
其实在早些年间,在两个人小的时候,由于他们的父亲,也就是赵家家主十分忙碌,没有时间陪伴两人玩耍,所以两个人小的时候经常会受到别人的欺负,小孩子嘛,受到欺负了,第一时间就是想找大人帮忙,可是那个时候他们找不到人来帮忙,也不会想到去找家族里面的侍卫,只是觉得心里委屈,那个时候两个人经常受到别人的欺负。其实对那时候的两人来说,习惯了就还好,不痛不痒的。直到有一天,发生了那件事情,赵明溪被人挖去了双眼,家族大震,虽然最后找到了凶手,处理得也是极为残忍,但是赵明溪的眼睛,从此以后,再也看不见了。
自从那天以后,赵静直就变了,变得霸道,蛮不讲理。她从弟弟遇害后,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不被别人欺负,那么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做到让别人害怕你,当别人害怕你的时候,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
从此以后,赵家那个恬静的赵静直不见了,一个心里有些扭曲的赵静直诞生了,其实,她也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弟弟,她一直在为自己那天出去玩,把弟弟留在家里而因此遭受劫难而感到耿耿于怀,难以放下。
她其实一直都……很自责。只是这些,或许只有她和她的弟弟赵明溪了解吧。
赵明溪,明晰。真的是好名字啊。
赵明溪手里把玩着一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金币,他“看着”这枚金币,笑了笑。过了一会,他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还没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