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林葬天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会练的。然后林葬天把已经醉倒在餐桌上的老村长背回了房间,然后歉然地对老夫人说道:“今天真的是对不住了,不应该让老村长喝那么多酒的。”老夫人是个明事理的,笑道:“没事儿的,这老家伙今天难得这么高兴,就让他好好地喝吧。”林葬天笑着说道:“老村长娶到您真的是三生有幸了,这么好的媳妇上哪去找啊?”
老夫人掩嘴笑道:“行啦,你这小子油嘴滑舌的,骗了不少姑娘了吧?”说着,村长夫人将视线转向正在院子里面收拾着东西的赵静直和洛梅她们。
林葬天尴尬一笑,说道:“这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
老夫人打断道:“行啦,我都懂的,你们年轻人身体虽然好,但是也不能纵情过度了啊。”
林葬天无奈扶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女人,果然不论年纪都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啊。
深夜里,林葬天默默地站在窗边,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那个不远处的高大“剑山”,林葬天皱了皱眉,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洛梅和赵静直被老夫人安排住在了林葬天的房间两旁,刚好把林葬天夹在了中间。莫云符在另外一间屋子住着,按照老妇人的说法是:反正我们家里空房间多,你们就随便住吧。但是她虽然说是随便住,却还是把洛梅和赵静直安排在了林葬天的房间旁边,临走的时候,老夫人给了林葬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大概的意思林葬天都了解,所以这让他很是无奈啊。
由此,林葬天对于女人的可怕又有了新的感受。
林葬天皱着眉头,凝神看着远处的“剑山”,他莫名地思绪飘远。突然,林葬天又想到了那个盲眼和尚,然后他嘴角勾起。
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深夜里,林间传来许多种昆虫的叫声,有些可以分辨出来,有些则是超出了林葬天的认知范围,在林间响起,久久不绝。
悠悠鸣叫,魂断人肠。
夜鸣,属于季节的喉咙,抚慰着被生事折腾过度的灵魂。
而人有的时候就像是自然界的一块回音石,在夜声中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