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长大了。
远处的树上。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人笑容慈祥。
过了一会,他突然展开了千疮百孔的翅膀,
然后骄傲地飞翔离去了。
这样就好。老人心道。
————
小桥流水,青树翠蔓。
林葬天一行人走在山清水秀的铺着石子的小道上。
自那以后,几人这一路上倒是没有看到过什么村庄。不过洛梅他们也不感到奇怪,因为肯定又是林葬天带路的缘故了,他故意绕开那些小镇,然后带着洛梅他们走这种人迹罕至的小路,估计也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前方,林葬天突然莫名地蹲在地上,然后伸出手来,在地上画着不知道跟脚的神秘法阵。莫云符曾经问过林葬天他到底在画一些什么法阵,但是林葬天只是笑着回答道:“秘密。”所以莫云符也就不再询问了。只是每当林葬天他突然蹲下刻画法阵的时候,几人还是会突然被吓一跳。
赵静直近来倒是没什么话说。
应该是天气越来越热的缘故吧?
而她自接受了壁画的传承以后,就开始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一点也不像那个赵家的大小姐了。
有的时候,林葬天他们在想:是不是她原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只是在那个城市的时候,披上了一层用来伪装的保护色呢?
她看着前面蹲下刻画法阵的林葬天,有些好奇这个人每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男人,即使是自己动用神通看去,依然是一片朦胧的颜色。而不是像洛梅他们,有着那么鲜明的颜色。
好奇,往往是许多事情的开始。
赵静直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也不需要知道。因为一切都会有结束,无关过程。
走着走着。
林葬天一行人就莫名地到了一个竹树环合的空地。
在他们刚刚踏入这片土地的时候,赵静直就明显地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洛梅和莫云符也是有所感应,前者直接握起竹剑,后者则是捏起两枚钱币,飞快地在手中推演着。
林葬天神色如常,双手负后。
林间突然升起了白色的皑皑雾气,蓦然间,洛梅他们突然发现周围的竹树变换了位置,来时的路口被封了起来。
几人顿时严阵以待,环视四周。
突然,在寒冷的白色雾气中央,点点雾气渐渐汇聚成了一个椅子的形状。如云如雾般的白色椅子突兀地出现在空地中央,好像是漫漫云海之上突然出现的“仙人椅”。
略显孤单。
林葬天皱了皱眉,看向那个椅子。
雾气中央,那个白色的椅子突然拔高数仗,高高地伫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