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葬天想了想,答道:“还是有的,不过……你其实可以大声点说话,她其实听得见的。”说着,林葬天指了指那个白衣女子。
那位白衣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地上的四人,笑了笑。
洛梅有些惊讶,随即反应过来,大声
说道:“那你……”
林葬天笑道:“别担心,我有办法的。”
洛梅哦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就行。”
就这样,林葬天他们还真的在此地扎营了。
莫云符盘膝在地,打坐修行,他看了眼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子,还是觉得有些如坐针毡。他不由得看向林葬天,只见林葬天正和洛梅没心没肺地聊着天,随即便微笑着开始了日常的修行。
有他在呢,怕啥?
赵静直也没怎么担心,因为有林葬天在,所以她实际上反而有些担心那个白衣女子。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月色清。
白衣女子依旧坐在高高的椅子上面,她手里拿着一包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纸面上有些褶皱,显然是被她打开合上多次了。
她拆开了那包纸,里面是一些保存完好的指甲。是某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他说他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送给她,希望她不要忘记自己。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等到他,所以女子其实有点点绝望了。
白衣女子双手撑着椅子,抬头看向那皎洁的月,她觉得它有些耀眼。
“唉……”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前辈为何叹气?”林葬天坐在地上,抬头问道。
白衣女子低下头来,笑道:“你管我?我叹口气还需要跟你道明理由吗?”
林葬天摇头道:“自然不是,晚辈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说到好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不和你的同伴说实话,明明你已经找到了出去的方法,为何还非要在这里待上一晚?”
林葬天笑了笑,说道:“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没什么原因,只是因为我累了。”
女子笑道:“那我也没什么原因,只是突然想叹气罢了。”
林葬天轻抚着月壶剑,笑道:“晚辈知道了。”
过了一会。
白衣女子突然叹息道:“以前不知道,现在才发现,其实绝望也是一种无限的美好啊。”
林葬天心有所感,放下了月壶剑,抬头说道:“真实有的时候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庸俗啊。”
白衣女子笑了笑:“看来你是深有感触啊?”
林葬天双手撑地,笑道:“有点。”
白衣女子晃荡着腿,脚边的铃铛响起了悦耳的脆响。
地面上的白色雾气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