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会有不同的感受,不过酒就像人一样,有好有坏,普通的酒当然闻着难受,下肚也不太舒服,而好酒自然醇香,喝下去也极为享受。所以说,不是你的问题,是酒的问题,主要是你没有碰到适合自己的好酒,所以才会如此。”
赵成端若有所思,想了想,说道:“懂了,那为何林公子要喝这样难喝的酒呢?”
林葬天面不改色地饮下一口酒,把酒杯轻轻搁放在酒桌上,“好酒舍不得喝啊,你师父昨给的那壶酒还在我上放着呢,一直没舍得喝完。”
赵成端看林葬天咽下一口酒水,不由得皱了皱脸,表复杂地看向林葬天。“林公子,喝这样的酒水真的好受吗?”
林葬天突然顿了顿,然后轻声说道:“习惯了。”
突然,林葬天赶紧起离开座位。赵成端不解,疑惑地看向四周,突然发现后站着老板娘,那酒水想来就是她亲手所酿的。听到别人在背后批评自己的酒水,即使是客人,以她这与生俱来的坏脾气也无法避免。她手上拿着一把鸡毛掸子,双手叉腰,一字一句地“笑”问道:“你说,我的酒水怎么了?”
赵成端脸色有些惨白,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他……”
还没等赵成端说完,客栈内就已经响起了赵成端的惨叫声,哀转久绝,长久地围绕在耳边。
林葬天站在二楼,双手搭在栏杆上,伸手轻轻揉了揉耳朵,叹气道:“年轻人,要多吃苦啊。”
“你真的是……”洛梅刚好出门看到这一幕,有些为赵成端打抱不平。
林葬天看向她,“醒了啊,他们呢?”
洛梅打了个哈欠,也靠在栏杆上,答道:“莫云符不知道去哪了,应该是还在睡着呢吧?赵静直早早就出门了,好像是要去找那个男人,至于你那个欧阳兄弟,一大早才睡,估计要到下午才能醒来,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那么能吃!客栈里的都快不够他吃了,真是……”
林葬天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楼下的吵闹局面,说道:“嗯,和我预计的差不多,你先去吃个早饭吧?我们下午就出发了。”
“下午?这么快?”洛梅惊讶道。
“怎么?在这还待出感了?”林葬天打趣道。
洛梅提了提手上的青竹剑,本来上来的怒火突然消了下去,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林葬天瞥了
眼她手上的剑。剑有些微微的破损,在战场上一丝一毫的差别可能都会带来致命的伤害,这可丝毫马虎不得。改找个能工巧匠,给她再铸造一把剑好了。
突然,林葬天回过头,“怎么又回来了?什么东西没拿?”
洛梅双手搭在栏杆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瞧瞧楼下,我怎么吃饭?”
林葬天低头看着手腕处的细微“涟漪”,抬头说道:“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