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瞥了眼她的手腕,然后沉声道:“保管好它。”
“嗯。”她说道。
“走了!”林葬天缓缓走向门口。
“保重。”她说道。
然后林葬天他们走出门去,到了街上。
“小书”没有走出书铺,只是站在门口,目送着林葬天他们渐渐走远。
告别,在长大了以后,好像就变得寻常起来。心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绪,生起又灭,就像是路旁的野草。千岁万岁,也瞧不出个真切来。
她看着走在远处的林葬天他们,挥手告别后,总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她离开门口,回到了柜台那,叹了口气,然后坐下,看了会儿书,又抬起头来,环顾四周,空dang)dang)的,只有无人问津的书籍。
她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盯着书上的某个字看着,百无聊赖。
——
走出小镇,又瞧见了那位樵夫老人,打了个招呼,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便挥手作别了。
在众人朝着北边走去的时候,林葬天突然停下脚步,于是众人也就停下了脚步。
林葬天望向欧阳世,伸出手,笑道:“有酒吗?”
“这个当然有!”欧阳世抛出一壶酒。
林葬天拿起酒壶,仰头饮下一口烈酒,然后回望了一眼焦木镇。朝着众人笑了笑,便又开始向着北方走去。
金发白衣的天使看着男人的背影,有些感同受。
酒客独寂寞,立在天地中。
衣袖飘摇的林葬天,突然御剑去往山下。
蓦然间,整个山脚,甚至连酒壶当中的酒水都沾上了剑气。
林葬天拿起酒壶,咕咚喝酒,肚肠间顿时便充沛着肆意的剑气。
带劲!
山坡上,众人面面相觑。
洛梅看了眼山下那个影,叹了口气:“这孩子脑子又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