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这拜师和认父子的仪式也是全的,还有一位见证人,那就是王祚老爷子。”徐咏之说。
王祚大人拍着胸脯,“没错,我跟他们爷俩都拜了把子了!”
大家都知道王祚的风格,刚才剑拔弩张,眼看着就有人要被徒刑,现在突然被王祚一闹,大家再也忍不住了,都大笑了起来。
“所以论起来,段氏和熊氏,是异姓的姐妹,都是熊世海老先生的孙女,她们两个人一起出嫁,也是再合适不过了。”徐咏之说道。
这下范质大人的嘴立刻就闭上了。
赵光义仍然不甘心,于是拼死一搏。
“同一个祖父,叫做堂姐妹,哪里有异姓堂姐妹的道理!这兄弟姐妹,当然是亲的才算,难道结拜的兄弟姐妹,也能比照着亲的来么?那认的,能跟亲的一样吗!”赵光义忍不住就说出了这句话来。
这句话太得罪人了。
徐咏之无所谓,赵二怼他,他也得受着。
但是石守信、王审琦,还有另外几位义社兄弟,都是赵匡胤的结拜兄弟,他一张嘴,就得罪了九个人。
石守信当时就站起来了。
“老石,干啥去?”赵匡胤问。
“上茅房!”石守信出去了。
“石大人,本王说的不是你!”赵光义赶紧找补。
王审琦一想:“说的不是他,那就是我了……”
王审琦也要走。
赵普赶紧兜着,起身给这两位请回来,他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要是真走了,不光下的是徐矜的面子,赵匡胤也受不了啊。
“老二,”赵匡胤看看弟弟,“你,醉了吧。”
“臣弟没有罪!”赵光义咣当跪倒在地。
“官家,徐矜父丧才一年,这个时候就娶亲,此人不孝啊,不孝的人,何以谈到忠诚?”
这是赵光义的最后一招了。
丧期娶亲,也要被弹劾的,毕竟是做事糊涂。
“官家容禀,”赵普说话了。
赵光义心头一喜。
他是谏议大夫,有弹纠之权,如果他开口弹劾徐咏之,徐咏之这个官儿,就算是没了。
而且赵普一贯不喜欢徐咏之。
“则平,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汴州到青州,黄河一线,有这样的民俗,丧期要娶,一来是父母遗愿;二来是家里有至亲长辈见证,就可以娶,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无奈和不忍,要用暗红色的喜字,我看徐矜用了暗红色的喜字,也算是入乡随俗了。”赵普说。
“这朕也听说过。”赵匡胤点点头,他走南闯北,见得最多。
“徐矜娶亲,正是父母的遗愿。”徐咏之说。
“长辈的许可呢?”赵光义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