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这是昏迷过去的孔发,他忍耐多时,为的就是此刻。
孔发蹑手蹑脚的走着,月光明亮,孔发赫然发现自己的影子变成了两个,脖后冒了凉气,孔发回头,一只手搭在了孔发的肩膀,孔发差点喊起来,另一只手按住了孔发的嘴巴。
孔发大骇,双目圆睁,“是你。”
遂又压低嗓音,“你怎么回来了?”
孔发咬牙切齿,“杀了你,大功一件,我就做那逍遥的大寨主了。”
那人冷哼,“吴青已死,你这千年的老二终于可以混成大寨主了,可别告诉我,你现在连二当家的都不是了,不想听你废话,咱们谈谈这神仙的事。”
那人努努下巴,二人静悄悄去了树林。
过了许久,孔发直愣愣的一人枯坐,“真是个疯子,包租虎,一毛不拔。”
“娘的,老子先收点利钱。”
孔发猫腰小步慢走,靠近了飞船,激动地看来看去,找寻宝物,手摸这摸那,突然飞船发出来惊叫
孔发吓得一哆嗦。
凄厉的警报声响了起来,在寂静的月夜中是那么的清晰震耳。
孔发急忙下蹲,左顾右盼。
关再兴睡梦中,睁开双眼,翻身奔出帐篷,只见一个山贼拿着斧子在飞船边上,气急之下,甩出了空爆三棱军刺。
嗡的一声清响,直奔孔发飞去,孔发大骇,夺路而逃,军刺还是扎到了孔发左肩膀上,顺带着翻了一个跟头,孔发疼的叫了一声。
心中嘀咕“这厮好大的力气。”
孔发也发了狠,咬破了嘴唇,连滚带爬地跑进了树林。
关再兴并没有追赶,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心想,“反应度和力量怎么提升了这么多,不然肯定刺到那人的后心了。”
抬头再看,那人已经没有了身影,可惜了军刺了。
这时候鲍泰和库艾伯庆领着众多武士赶了过来。
关再兴摆摆手,像是自我开解,“不妨事,我从天上来,天帝封印了部分法力,只有些许法宝防身,不然那贼人肯定跑不了。”
众人眼神闪烁,心中有了轻慢之意。
值夜的武士挨了库艾伯庆的训斥,内心羞愧,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继续站岗放哨。
天微亮的时候,关再兴就起来活动身体了,看着大好河山,豪情勃发。
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
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
关再兴戴上运动检测设备,挥拳踢腿,嗡嗡的破空声不绝于耳,关再兴索性在山间林间辗转奔驰跳跃,风一般掠过了林木,带的周边的野草都瞬时趴在了地上。
这一幕碰巧被晨起锻炼的鲍泰看在了眼里,咧嘴惊诧不已,“法力消失了,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