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轻点。”
马翠翠使劲拧着,“我那日也是这么对你说的,你可轻点了?”
刘演面红,“你这个大嘴巴,什么都说?”宾客一时哄笑起来。
“不对,刘演,你对曹姬已经下手了,她怎么也对你说这句?”
刘演一愣,“马翠翠,你真能生搬硬套!”
“呸,那日生搬的人是你,把我搬来搬去,硬套的人也是你,好不怜惜。”
樊梨娇笑脸红,抱着无病走了。刘演脸彻底红了,在宾客的嬉笑中跑上了二楼。
马翠翠双目发火,含着泪花,“我就是这么不要脸了,我就要天下人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你对我不好,刘演,你对我不好。”
马胜拉了拉马翠翠胳膊,“姐,你多心了,昨夜我还见了曹姬呢,她不喜欢大哥,那只是曹老头感慨罢了。”
侯军听了心急,马翠翠翻翻白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弟弟,你太傻了。就是生米做成熟饭也不保险啊。”
侯军心中暗叹,“熟饭也不保险啊。”
马胜叹气,“姐,你上楼吧,你跟大哥共同经历了牢狱之苦,情比金坚,你要相信自己。”
马翠翠重重点头,跑上了二楼。
马胜、侯军、朱彪各怀心事,坐在台阶,看着樊梨众人渐渐远去,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