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
魏镬走到黑衣人身前,亮出一块亮牌来,“我是无足鼎。”
大镬,煮牲肉的大型烹饪铜器,一种无足的鼎。
黑衣人点点头,“请无足鼎即刻行事。”黑衣人转身就走,豁然后心剧痛,低头一看,胸前露出来一节刀锋。
魏镬推倒黑衣人,冷笑连连。
四更天,东方天空有些亮光了,刘演幽幽醒来,得知刘钦亡故,旋即大哭,攀爬着到了刘钦身边,只见黑如火炭,周身没有一块好肉,一杆长箭刻着曹字,黑漆冰冷。
刘演拿着箭杆,“曹家害我家,为什么?为什么?”
马胜、侯军鼓囊着嘴,不知说什么。
刘演哆嗦着手,抚摸着尸体手上的红翡翠扳指,“爹,爹,我是刘演啊,我听你的话,再也不胡闹了,以后好好读书。爹,爹,你醒醒啊,我要好好读书了,你陪我一起读书啊,我要是不听话了,你好来打我啊,你好来骂我啊。”
刘演大哭起来,宾客街坊听了暗暗垂泪。
邬先生近前劝道,“伯升啊,节哀啊,幸好皇天保佑,令堂无碍,头发被燎了一些,并无不妥,你来照顾你娘吧。”
刘演被马翠翠扶了起来,马翠翠眼睛红肿,“刘演,我来晚了。”
刘演抹抹眼泪,“陪我看看娘。”
刘演跪在樊氏身边,“娘,娘,你怎么不醒啊?”
邬先生叹气,“哎,刘家人的脉象显示,中了迷药啊。”
“迷药?”
“我这就唤醒你娘,你要好好劝劝她。”邬先生端来清水,淋洒在樊氏脸颊上,樊氏慢慢醒转。
邬先生摇头叹息,“万幸,万幸啊。”
樊氏揉着脑袋,“睡得好香啊,哎,这是哪里?”
邬先生近前问道,“嫂夫人,今夜晚饭可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我不饿,就吃了块茯苓糕,喝了一杯桂花酿。”
樊氏看着满院子的人,火光微微,“邬先生,你怎么来了。呦,弟妹啊,你怎么来了?翠翠呀。”
樊氏扭头四望,刘宅化为了废墟,只有祠堂等几间房子完好,樊氏大惊失色,“这发生了什么事?”
刘演轻轻解释着,避重就轻,生怕刺激了樊氏。马翠翠一旁默默垂泪。
樊氏聪明,窜跳了起来,“你爹呢?我夫君呢?”
“娘,娘,你别着急,别害怕。爹受了些伤。”
刘演声音哽咽,满脸都是泪水,樊氏心中涌出不祥的预感,“让我看看你爹,快点。”
“爹受点伤,娘你先休息一会儿,过会再看。”
樊氏瞪大了眼睛,“怎么,不听话了,快带我去看。”
刘演哭了,“娘,你可要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