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激荡,嘿嘿笑了,“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无病摇摇头,“不,应该是无病麓瑶入晚林,夜如井、月如盘,寂寞梧桐深深锁青鸾。”
姬麓瑶哼哼一声,“小屁孩,又来调戏我?哼,我觉得是
‘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寂寞芳菲节,夜已三更晚,话情道思,千秋万岁,两心知。
夏叶春花促,点鬓星星酒须倾。月上西楼否,路遥知马力,莫停莫驻,通宵达旦,行不行。’哎,无病,不知你到底行不行?”说着挑挑眉毛,小姐姐反调戏小儿郎。
无病尴尬,“麓瑶,你的文采和大方一样深厚。”
“哼,你说脸皮厚就行了,我才不怕你,我什么样的红绿相混的内容没见过,都是知识。”
“红绿相混是什么?”
“你没画过画?”
“会一点,红绿相混不是黄色么?这有什么内涵?”
姬麓瑶白了无病一眼,“不懂也挺好的。”姬麓瑶手指拨弄银球,“我准备好了,咱们办正事。”
无病点头,“嗯,抓紧办正事。”
姬麓瑶不理会无病,专注地从大银球中分离出两颗小银球来,抛在空中,立时变成两只银黑凤头隼,翼展六尺。
无病惊呼,“天隼!”
凤头隼的肚子上徐徐开了一个洞口,好似打开一扇门,姬麓瑶钻了进去,对着无病招手,“你还愣着?快进来。”
“进就进,早晚的事。”无病嘿嘿怪笑着。
姬麓瑶瘪着嘴,总觉得无病的话很正常,可配着有些猥琐的笑容就很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