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嫁你了,不过如果我很漂亮,你就要给我一个娶我的机会。”
无病笑笑,只当是童言无忌。无病抬眼看着竹荪渴望而温柔的眼神,蓦然卓戎的样子浮现在脑海,无病撇撇嘴,“大哥不会跟她一样,是假装的,应该是大姐吧。”
无病摇摇头,“他骗人,我还理解,总不能卓先生和他爹都骗人吧,明明一口一个侄子,一口一个乖儿子的。”
天色已近黄昏,无病尝试了三次了,都被石头卡住了脑袋,没有找到合适的路径接近竹荪,看来只能等待卓戎的救兵了,可竹荪有其幸运,反复碰撞石壁,缓冲了坠落之势,才没有被摔死。可身在地下二十步的位置,动弹不得,不能自行上,而且人还在失血,时间不待人啊。
无病明白,就是来人帮忙,也得靠着自己下潜,因为地缝狭窄,最宽处才不足半尺,成年人根本下不去,所缺的就是一根绳子,只要绑在竹荪身上,才有机会拉他上来。
“无病哥哥,我怕,我快坚持不住了,你转告我爷爷,让他好好活下去。你不想知道我的真名吗?”
无病紧张,竹荪已经语无伦次,这不是好现象,“等我救你上来,再告诉我你的名字。”
无病发狠,倒转身体,头朝下,希望能够着竹荪,可竟然还有一步的距离,挣扎之下,血液倒流,头脑已经有些发昏了。
无病放眼望去,前路都是凸起的石块,无病无奈,只得用随身的小刀砸着凸起的山石,期待开凿出一条路来。
嘶嘶嘶,无病瞪大了眼睛,只见一条红红的三角蛇头弹了出来,吐着信子,一点点沿着石壁的凸起,靠近了竹荪。
竹荪害怕极了,可已经没有了哭泣的力气。
无病心急如焚,爆喝一声,额头红龙闪现,狠命地用刀子砍砸石块,崩起的石头,磕破了无病的额头,鲜血滴落,好巧不巧,掉进了仰头的竹荪嘴巴里。
竹荪突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那个爱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可这只认识几天的大哥哥,竟然为了救她,在拼命在努力。
一扇窗、一把椅子、一缕阳光,是可以享受的独处时光。
无病的眼睛是竹荪看到希望的一扇窗,无病拢过自己肩膀的双手就是那安稳乘坐的椅子,而那无病挥舞刀子撞击山石迸射的火花便是照进竹荪心房的一缕阳光。
此刻是二人独处的时光,这一刻,值得等待。这一刻,满载星海。如此则此生不枉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