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翘,腰部离开了地面,靠着双肩作为支点,保持着平衡,练着力量,同时盯着窗户下挂的蚂蚁,这一看就是两个时辰。
无病读书习武,找医者学医,跟着出诊给人看病,性格有些孤僻沉默,得了他人口中的痴病。
幸好卓戎、彭寞竴、公孙肱这些无病的好友常常陪伴无病,聊天解闷,写字画画,无病才没有抑郁起来。
渐渐地,无病偶尔也和兄姐们一起玩耍,这日日头已经偏西,无病到院里和刘秞一起玩起了泥巴,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刘演看到这景象,摸摸自己额头,掐了自己一把,“弟弟终于无病了,前段时间弟弟这个人怪怪的,呵呵,跟喝醉酒的人一样,只有喝醉的才说自己没醉,不过弟弟无病就太好了,我真怕他自己疯掉。不过,看到无病玩泥巴,真不顺眼啊。无病名字真霸气。比霍去病还霸气。爹真会起名字,爹要活着多好,爹,你放心,以后我听无病的。”
“大哥,你干嘛呢?二狗子他们把马胜打了。”
“这小兔崽子皮痒痒了,二弟,招呼人,咱们报仇去。”
刘演和刘仲呼啦啦的跑出去了。无病和几个哥哥姐姐恢复了往日的交流,虽然大多数时间,无病还是一副忧郁沧桑的样子,可毕竟有了一些变化,樊氏看在眼里,心里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