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定瀚摇头叹息,关定汸问道:“九哥,你怎么了?”
其他人也都闷闷不乐,关定汸扭头看道:“你们怎么了,好奇怪。”
冯定异慢吞吞地说道:“这些待嫁的姑娘,平时都很端庄,今日的做派让我大开眼界,其实不是她们心高气傲,生人勿近,那是没遇到俊俏的郎君啊。”
胡定珍一咧嘴,“黄毛丫头,有什么可追求的。”
众人面色发寒,胡定珍尴尬,闭嘴不语。
“容我思量一番。”无病拿着笔,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敲击着,慢慢停了下来,五指来回轻轻磋磨着笔锋笔杆。
冯定异摇头笑道:“我失言了,我觉得还是他太能装模作样了。”
贾定复接话道:“听胡大哥说过,追求女子就要有情调,胆大脸皮厚,用才华和无耻吸引女子注意,只凭此一点,无病就当得了总教练。”不少人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卓岚君要求无病作画,卓岚君一直盯着无病的神态武馆,这卓岚君选了绘画,也是有意为之。
无病不想再次暴露,无外乎女子的大嘴巴惯常传播消息,自己的身份被熊定妩识破已是棋输一着,好在可以哄骗熊定妩,再加上熊定妩男孩子脾气,不会碎嘴念叨,当下无病要小心了,那就不能再被卓岚君戳穿了。
卓岚君静静地站着,有点渐渐吃不消了,这会儿看着无病的举动,心中想起了不少自己偷偷看过的情词艳诗,总觉得无病的目光在自己腰胯一带瞟着。
卓岚君看着眼前的无病,想起了思恋多年的无病,两个人的身影重合起来,卓岚君心内酸涩,看着无病熟悉的神态,心里不由又痒又怒,又羞又愧,又喜又厌,又冷又热,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是无病喝酒吃肉的爽利、拳打武士的果毅、夺刀迫人的霸道。
卓岚君看着四周,这里的女子竟然都和无病有些瓜葛,亲密相伴的表妹月儿、侵扰刁难符鹿鸣、好像调笑了兰芬、似乎暧昧了定妩、还有眉来眼去的罗丹、大呼奇才的东野窕,这会儿又用那灵动侵略的眼神撩拨自己起来了。
卓岚君想多了,无病在思索对策罢了,其实不是无病在动,而是卓岚君的心动了。卓岚君鼓起勇气,向前大迈一步,“有完没完?”
无病头不动,“还差一点。”
卓岚君又迈了一小步,距离无病不足三寸,“画还是不画。”
毛笔在无病手中一拍,“有了。”无病折断毛笔,笔锋轻飘飘扔到卓岚君身上,后者猝不及防,赶紧双手捧着,笔锋跳了几跳,从胸脯滚到大腿,卓岚君扣住大腿上的笔锋,又气又苦的追上无病。
无病将笔在灯火上点燃,灭去火焰,一缕淡雅的紫檀香微微荡漾。
卓岚君有些生气,“不会画也无妨的,你怎么把笔毁了?”
无病恍然,文气十足的女子尤其爱惜书籍、笔墨,无病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