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不承认,可我觉得这是真的呢。”
“走走,隔墙有耳,咱们找个地说去。”
无病叹口气,换了个姿势,不大一会,“六哥,这几天,你怎么天天往老祖宗院里跑啊?说,是不是看上老祖宗的侍女娥艳了?那可是八哥的梦中情人呢?”
“老九啊,别瞎说,兄弟妻不可欺,你当我什么人了,这不老祖宗睡眠不好,我多探望一下吗?”
“果真?”二人渐行渐远。无病听出来了,这是老六关定波和老九关定瀚在交谈。
无病找块光洁的石面,躺好,果然又有人经过,“撑死我了,这几个人专门灌我一个。”哦的一声,吐了许多,“定复,你怎么样,一会儿回去别喝了。”
“定异兄,我没事,我就不信我能输给笨牛。”
“得了,得了,你武学上已经赢他了,比酒量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酒量才最重要。”
“好好,说不过你,走,我扶你洗把脸。定珍大哥可担心你了,比赛时候见你被白灿打吐了血,你却瞒着众人,就定珍大哥发觉了,不然我也不知道。”
“别瞎说,我那是不小心咬着舌头了。”
无病一皱眉,“看来北斗怀疑的对呀,白灿真下黑手了,带着杀心啊,莫非他手套里加东西了?他不可能打的贾定复吐血啊。”
“老九,咱们回去接着喝,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些乡下人赢了咱们。”
“六哥,你别这么说,那些是怎么的兄弟。”
“什么兄弟,一个个家里穷的叮当响,要不是武馆管吃管喝,他们能长这么壮,他们在家吃什么在这吃什么,要我说,咱武馆就得收费,想学好了,就得多花钱,拜名师就得交名师费,对,还有武士服费、住宿费、兵刃器械损耗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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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掉钱眼里了。”
“没钱怎么生活,现在就是吃家底,用不了几年就得吃光光。有水家合作又如何?能赚钱?水家打得什么主意,谁知道?被王莽坑骗的还少吗?快回去,我多吃几口肉,多喝几碗酒,谁知道明年还能有酒肉吗,整天吃素要了我的命啊。”
“哎。”长长的一声叹息。
无病心中一叹,“本来好日子就已经到头来,义父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也。”无病仰面看着繁星,心绪绵绵,不知多久,一个女声,“无病,无病,你去哪了?”
东野窕的声音,脚步渐渐远了,无病心道,“胆子真大啊。”想想也没什么,武馆再不安全,可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又是一个女声,“真烦人,跟我喝什么,我才不想喝,你以为你是无病呢。”
无病脑袋大了,这是熊定妩,“死哪去了,不会掉茅坑睡着了吧,哈哈,有意思,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