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来,“交待你个头,没良心,你还说过喜欢我,我看就是哄骗我的。”白婍婩气呼呼的走了,没多大会又回来了,端来热粥,“吃饭。”一点点吹着,喂无病喝粥。
无病笑着笑着就哭了,白婍婩调笑道,“哭什么?想你的熊小妹了?还是卓姐姐啊?”
“苾柘。”无病拉着白婍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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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除了母亲姐姐,还没有人对我这么细心。你本是千金,却来山里受罪,苦了你了。”
白婍婩没有挣扎,“心疼我?那你快点好起来,本姐姐才不愿意伺候你。吃粥好不好,还占这种小便宜。来,喝粥。”
无病合眼睡着,白婍婩给无病盖好被子,喃喃,“我以后字柘芷,柘者,青山白柘,柔韧清扬。芷者,甘泉秀芷,馥郁芳华。我是你的香草美人,你起的字,我喜欢极了呢。”
直到午后,无病才幽幽醒来,掀开被子,跳下床来,舒展筋骨,浑身嘎巴嘎巴的响个不停,白婍婩正在喝茶,“你好了?怎么这么快?”
无病呵呵一笑,“气功的好处,就是恢复的快,哎,虽然比以前慢了好多,这次主要靠的还是草药和温泉的功效。”
“你快坐下,多休息一会儿,饿不饿,这有热粥,我加了一些果子干和肉脯熬的。”
无病走来,大口喝了两碗,“舒服。”
白婍婩笑道,“你好了,我就放心了。你怎么受的伤啊,怎么被蛇咬的?”
“我去了景室山断崖处,果真深不见底,我四外转了转,也没找到直达的路,便徒手攀岩,一点点往下爬。”
“你不怕摔死。”
无病摇摇头,“不怕,练的很多了,最窄的地方也有两寸之地可以落脚呢,哪怕半寸的地方,也够我手脚着力了。只是被石洞中毒蛇所咬,一时松开了手,下坠几十步,这十指鲜血淋漓,也是攀抓岩石所得。”
无病回想,“那么深邃的石洞,又是通向哪里呢。”
“你就不带个手套,飞爪或者穿个那种钢丝软护甲吗?”
“我其实有的,可发现穿得久了,自己总觉得安逸,没有了疼痛,没有了危机意识,我才不再穿了。”
“没事找罪受,虽然听不懂,可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呵呵,不说了,咱们去看看他们的训练。”
场中,龙牙、南斗同时演练拳术,场面蔚为壮观,如同一人在打拳踢腿,号子声如同霹雳一般。冯定异等人捕猎归来,无病便过去查看。今日捕猎虽不如昨日丰盈,可妥妥的超过了一千斤的肉类限额,无病不由奇道,“你们捕猎很轻松啊?有什么窍门吗?”
冯定异等人相视一笑,任定光站出身来,“总教练,我鼻子很灵,方圆几百步之内,很容易感知野兽气息。冯师兄眼睛很尖,林暗幽密,如其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