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钟再来一波,第三波,我有点脱力了,被人撞到,才负伤。不过队医已经给我们五个人处理完伤势了。”
“我再给你们看看,队医水平有限,粗学的知识,也比你们强不了多少。”瑶光探下身来,检查几人伤势,白婍婩也凑过来给瑶光帮忙,两个男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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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一时脸红,不敢正视白婍婩,只觉得香氛缭绕,目醉神迷。
白婍婩展开玉手,为其中一个上了药,包扎了伤口,瑶光手快,白婍婩只处理了一个人的伤势,瑶光就把四个人的伤势都检查好了。
魏阔抱拳道,“寨主夫人,大当家的,就是寨主,让我等在此恭候,不让夫人去前边找他们去了。”
白婍婩说道,“可有信物?”
魏阔一愣,“未有。”
白婍婩笑道,“不是不信任你们,你们跟在寨主身边,凡事都要多动脑,他想不到的,你们替他想到。就像这信物,便是证明你们确实是龙牙的人。”
魏阔说道,“这个我有。”
白婍婩摇摇头,“我只是就事论事,我都对你们面熟,特别是这个姑娘,她那天跳舞很美的,名叫月扎玛。”
小姑娘甜甜一笑,“夫人,你真大度,我们几个私下里都以为你得打到营房门口呢。”
白婍婩笑笑,“我也确实走不动了,就照顾你们吧。瑶光,咱们捕鱼烤鱼如何?无病教过我几手呢。”
“诺。”
白婍婩找寻干柴干草,“哼,无病啊无病,就知道我心软,会帮你维护你。你等着。”
瑶光脱下紧身武士服,露出油布中衣来,如飞鱼一般跃入潭水。二女为五个伤员准备饭食。无病等人已经进入了原始山林。南宫亥则带队迂回,奔赴鹿儿山设伏,他的任务一点也不轻松,二十里行军热身,恶战了三场,此刻又八十里奔袭设伏,队员吃冰雪嚼肉干,于莽莽山间疾走起来。
张定牨扶着妹妹定牡,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在山林间行进,“哥,看准了方向,走错了可就麻烦了。”
“恩。死无病,坏的很。咱俩藏得肉干都被他抢走了,也不知道怎么发现的。”
“哥,我就说别作弊吧,你不听。”
“定汸撺掇大家藏肉干的,就他和冯定异藏的严实。贾、任、杜根本就不藏,没意思。还是冯定异,越看越顺眼。我就好奇,他俩把肉藏哪里了呢?”
“好好练吧,这小半年,我都发觉自己武技进步神速,突破了多年的桎梏。”
“我也有此感觉,更总教练训练一个月赶得上之前的半年功力了。”
这时哎呀一声,关定瀚崴脚了,疼得咧嘴,贾定复二话不说,背起来就走,“贾师兄,你也磕破腿了,你别管我了。”
“哈哈,终于喊师兄啦,我有的是力气,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