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的钱,不好好当教练,还总回家,而且他一个外姓人而已,定沁嫁给他本就是对他的莫大恩赏了,何况关符两家有约,定海日后做家主娶鹿鸣,以为世代相好之谊。而无病呢,三天两头往符家跑,瞎子都看的出来,鹿鸣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婀娜,他无病没事去符家做什么,抢定海的女人啊?
还有啊,开个比武大赛,糜耗巨大,今年还要开庆典,咱们家的家底就让他给败光了,不知道贪多少钱呢,他家多穷啊,吃他叔父,吃差不多了,又去新野,嫁个好闺女,便开始吃邓家,也还有点脸,拿人手短啊,给武馆带来多少吃白食混日子的人,什么邓奉、阴华,还有他哥刘秞,他姐刘伯姬,无病把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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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当成自家的了吗?邓小子和阴小子在这都白吃了半个月了。对了,我还听说,无病跑山里去了,领着一帮人游山玩水啊,真是拿关家的钱当粪土啊。”
三圣母怒极反笑,“你们五个兄弟啊,自小吃好喝好,娇生惯养,唯独老大吃点苦,几个老头子啊,年轻的六十,年老的七十五,必仁必义一直在外奔波,支撑着这个家。你、必智、必信囿于庭院,心胸狭隘,倒是我管教不力了。你走吧,我倦了。”
关必礼躬身行礼,摇摆着走了,在门口对着兰芬笑笑,兰芬不自然的点头,“都听见了?”
“是,我拦了他一下,他不会怀疑的。”
“晚上老地方见。”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关必礼摸了兰芬胸脯一下,大步走开了。
无病心情不愉,早就知道必礼三兄弟对他有看法,没想到还是那么大的隔阂,任凭无病怎么尊敬讨好,都是竹篮打水。无病坐在房檐上,一阵叹气,“无病,你回来了?一走就两个月,见你一面真难。”
东野窕蹦跳着到了近前,无病一阵头大,只得跳下来,“东野窕,好巧。”
“好巧呢,我来和定月说话,她出去了,我只得回家了。”谁会知道东野窕一天来一趟,就为了邂逅无病呢。
“无病,你是不是读书很多啊,可你总练武,也见不到你读书呢,为什么作诗作的那么好?我想你是不是天赋特别好啊。”
无病一句也没回答,东野窕在那叽叽喳喳的说着,“我很喜欢你写的那首诗呢,我都把它裱起来,挂在卧室呢。”二人并肩走在林荫路里,明黄的花朵绽放,在夏风中摇曳。
无病心内不快,“明日黄花蝶也愁啊。”
“下月十五,我请几个好友开个诗会,我邀请你来参加,好不好。”
“我明天就走了。”
“去哪啊?”东野窕有点紧张,无病笑笑,“武馆有个一百零四年的庆典,几十年没有庆祝过了,我在筹备呢。”正走着,迎面走来关必智,无病抱拳行礼,必智抢先说道,“你俩忙,你俩继续,我没看见。”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