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浴桶热水。阴华的宅院安静紧凑,院里的上空攀爬着葡萄藤和山影枝桠,无病让仆人把木桶放置在了角落的怪石上,用刀戳了几个洞,无病见四下并无外人,“山贼在恶虎山,大洪山和桐柏山交界,营寨三个院落,只有南面一条上山的小路,我联络了兄弟朋友,夜袭山寨,山贼们喝的大醉,几无战力,我等略失小计,大部山贼丧生火海,只有百八十人与我等对战,我的兄弟常年行商护卫,战力不凡,是故全身而退,并无受伤,七百余山贼悉数剿灭,其头目承认了罪行,这是头目的首级。”
无病把人头抖落在地,“姐夫、表叔,还请阴家派人到山里,清扫战场,避免瘟疫。阴华,为师失言了,不能生擒至此。”说罢掏出一柄飞刀来,“你来砍一下。”
无病把刀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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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华,阴华颤抖的接了过来,竟然掉落在地,无病捡起来再放到她手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血仇血偿,来。”
无病抓着阴华的手,斩了一刀,在头目的头颅上划了一个口子,面目更加狰狞。
阴华这才掩面而泣,无病拍怕阴华的肩膀,“你长大了,孩子。”一时老气横秋。
“师父,我十三岁了,女子十三便及笄了,男子十三便舞勺了。”
“好好,知道了,以后阳刚些。”无病道,“山贼勾结阴家的管家,事情是这样........”
众人听得心惊,阴华咬牙切齿,“绝不饶了他,我这就向我哥哥禀明情况。”
“这是从山贼那找到的书信,作为证据。”
阴华接过,看了几眼,怒气盈胸,几人交流片刻,便离去了,无病这才准备沐浴。
阴华将事情经过告知了阴识,阴识看着书信,脸色阴沉,心道,“丢死人了,这等贱人。”
阴识发怒完了,这才换了一张笑脸,继续饮宴去了。
阴华嘀咕,“院里洗澡哪行,天气太冷了,不行。”
邓晨、来歙嘿嘿一笑,便撺掇道,“对呀,我们都给忘了,晚上还是挺凉的,还不把人冻坏了。”
“小华啊,你劝劝他,让他在屋里。”
“嗯。”阴华扭头小跑着,回了自己宅院。
无病把水桶的热水倒进木桶,热水便喷了出来,脸朝里,无病麻利的脱光了衣服,冲洗着肌肤,血水流了一地,顺着井篦子,流入了暗渠。
阴华推门就进来了,不想师父脱衣服这么快,阴华急急扭过背,无病搓着身子,“阴华啊,你回来干嘛?”
阴华反应过来,“哦,师父,我给你布置房间,你到屋里休息一下。”阴华红着脸去了室内,无病心内一乐,“这小徒弟可贴心多了。对,把他的床弄脏,有点男子汉的气息,熏陶熏陶他。”
阴华把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下,换了新的被褥,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