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轻轻扣响卧房房门,鹿鸣听得敲击声传来的消息,心中惊喜,连忙开门。
无病推门而入,背掩房门,符鹿鸣眼中迷离,扑到无病的怀中,肆意亲吻,双臂紧紧搂着,继而用力将无病推到了床榻之上。
二人不发一语,符鹿鸣咬着发梢,脱掉自己衣袍,只有一件小小的抱腹遮住胸脯,转而撕开无病的衣袍,“快来,快来。”
无病憋着脸,“不行,我要确认一件事,你是我的?”
符鹿鸣点头,“嗯。”
无病又喊道,“你是我的。”
符鹿鸣大声应和。无病歪倒在一侧,将符鹿鸣压在身下,“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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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
符鹿鸣抬起头,亲吻无病下巴和喉结,“嗯。”
“我现在还不到二十五,还不能圆房,该死的气功。”
“我知道这个说法,可是只是很久以前那么说的。”
无病摇摇头,“这是真的,全套的功夫就是这样。”
“自始祖百年后,无人练成全套,或许就是这个原因。”
无病一激灵,“你说什么?”
“自始祖百年后,无人练成全套,或许就是这个原因。”
“这些人都是何时成亲?”
“这我就不清楚了。”
“算了,再说。我来是因为你要嫁给他。嫁不嫁?”
“我不想的,可老祖宗的话,我怎么拒绝?”
“你说话不算数吗?”
“我说过什么?”
“决定抗争一下宿命安排。”
符鹿鸣苦涩一下,“你要是娶了定沁,入赘关家,假以时日,话语权有了,你便可以影响关家决策,可真那样了,你还能娶我?”
无病轻拍着鹿鸣的光滑肩膀,“符家是关家秘密所创,你怎么不早说?”
“师父说你知道啊,师父没有告诉你吗?”
“师父为了我顺利娶到定沁,也在此事上瞒着我了,我今日才知道,定月从她曾祖那偷听来的。定海是家主,不可变更,可你却不必嫁给他。”
符鹿鸣耐心听着,无病盯着符鹿鸣的眼睛,“我想明白了,我是定海的师父,他是我的秘密弟子,目前关家唯一的一个,定海为人忠义,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这拒绝的话,他会说的。我有这个把握。”
符鹿鸣点点头。“侍剑是你我的师妹,可做事却有些问题。”
“是。”
“我发现她应该还是老祖宗的眼线。”
“我猜到了。”
“你还知道什么?”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符鹿鸣眨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