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着眉头,无病这才靠了过来,梓桐突然举起荆条,嗖的一声抽到了无病腮帮上,一下子鲜血飞溅,梓桐傻了,“你怎么不躲啊?”带着哭音,扔掉荆条,一把抱住无病,“你怎么就不躲啊。”
无病呵呵一笑,“你不生气就好,我全身都是伤,不在乎这点。”
启兰也从后面搂着无病,“梓桐,你真是小孩子脾气,无病好不容易才来长安的。”
梓桐呜呜哭着,见面的风波,这才趋于平静,无病好生安慰二女,不等梓桐用药,脸上就不流血了。
三人温存了好久,二女故意逗弄无病,惹得无病浴火大炽,以此惩戒无病,梓桐脸红红的说,“就是这么罚你,憋死你。”
无病苦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互相伤害而已。”毕竟无病更难受,借口说道,“我投降,我给你们看样东西。”
无病从鹿皮囊掏出一段竹筒,倒出两枚银针来,“这针和当初与你们在温泉边初次相遇见到的飞针,有些相似。人被扎后,就会昏迷。配上一种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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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香水,就会激发情欲。”
启兰接过来,轻闻了一下,“竟有这么阴毒的暗器,有违天和。”
“哎,我就中了这针啊,差点犯了错。”
梓桐问道,“和哪个女子?”无病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当时跟伯姬在一起,有人夜探武馆,我和伯姬追他,我就中了这针,闻了那香。”
梓桐一捂嘴巴,无病接着说,“幸好,我会龟息术和气功,逼出了毒素,长眠了一天一宿啊。”
梓桐咬牙道,“使这暗器的人就该碎尸万段。”
启兰把针放好,“可分析了方子防御吗?”
无病笑笑,“我带了两个珠子,从千年白蛇体内得来的龙珠,有功效减弱迷药毒药。另外请人配了解毒散,新近刚得的,你们预备防身用。”
“都子时了,无病,你吃什么夜宵啊?”
“随便就行。”
梓桐准备了糕点,罗启兰抚琴而歌,“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上官梓桐乘兴起舞,歌曲悠扬、舞姿曼妙,清歌一曲白纻舞。
无病轻轻吟道,“寒玉细凝肤。清歌一曲白纻舞。冶叶倡条遍相识,净如。豆蔻花梢二月初。年少即须臾。芳时偷得醉工夫。罗帐细垂银烛背,欢娱。只愿平生俊气无。”
罗启兰白了无病一眼,顺手抄起床榻上自己的抱腹就扔到无病脸上,“想得美。”这情景气氛愈发暧昧了,无病捧在手里,亲吻了一下,罗启兰脸一下子红透了,“归我喽。”无病放在怀里,“真想把你们优美的姿态画下来啊。”
上官梓桐脸红红的说道,“你还会画画,你打算怎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