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助于老年人睡眠。这种草深得贵族喜爱,有一支贵族甚至以苦艾为姓呢。”
田馨想了想,“闭门造车不好,确实大家应该多交流一番的。象郡、交趾有种龙荔,皮如荔枝,肉似龙眼,可蒸食,令人疯癫,量大的话便嗜睡不醒。这剂量上还是不合适。”
无病道,“既然这针扎人后就让人昏迷,我看不一定是涂抹的,万一跟管子似的,藏在内里呢。”
田馨点头,“有道理。紫燕姐姐,咱们去劈开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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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三人出了书房,到了大厅,田馨又端详着青龙给她的那根针,轻轻弯折,针有些发软,好似中空,田馨找来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点在针身上,如此数次,每次都滚落一边,手轻轻颤抖,难以固定。
无病盯着刀尖,突然扶着田馨的手,“快点,别犹豫。”刀戳到了针上,针飞了,弹到了田馨手臂上,一个红色小血珠冒了出来,“啊。”田馨疼的怪叫一声。
无病紧张,“没事吧?晕不晕?”
田馨摇摇头,“还好。”
无病赶紧拉过田馨的素手,含到嘴里使劲吸,舌头触碰着指尖,痒痒的,田馨觉得有点害羞,无病吐了一口口水,“你可头晕?”
田馨摇头,无病心道,“也许药效没了呢。”无病捡过针,放在桌上,“看我的。”拿出一个绣花针来,对准了,蓦然插了过去。这是无病在白家那得来的桃花针,邬先生研究过,猜了几个方子出来,也给谭家用了,但药力差了一些,这次来长安,便想着请田馨钻研一下。
田馨近前查看,桌上那枚针,被剖成了两半,内里泛绿,流出一股黑红色的汁水,油汪汪的,带着一缕怪异的臭气,还夹杂一股淡淡的松香。田馨拿起来,“这是松针啊,有点油腻。想必先浸泡充足了药物。”
无病捡起银色的碎片,“这松针外裹了锡纸,又包了银。这银变黑了,有毒!”有毒二字是无病的本音。
田馨感激道,“谢谢颜姑娘惦记,我知道你是好意,刚才嗓音都变了。没事的。”
无病拿过一壶茶水啦,不由分说,又冲洗起来,“万一这毒药猛烈呢。不可不慎重。”
田馨皱着眉,“我想起一本书来,你等等。”
田馨走到东北角,翻找了片刻,捧出一卷沾满灰尘的竹简来,无病跟了过去,四个小篆字,“沙海鬼怪。”
田馨翻了几下,“就是这里。极西之地,海水色赤,有蝰蛇名海梅,红质而黑章。日隐于沙,夜兴于海。喜食乍鱼(乍鱼又曰石镜、海月、海蜇)、云丹、揆子、海鮋、鸡心螺、?海鳝、?笛鲷、裸颊鲷、刺尾鱼、蛇鲭、河鲀、角鲨、银鲛等毒物。凡海梅所咬所嗜之鱼、龟、龙虾之属,皆麻痹不动,渔民为其所咬,体弱者昏睡旬日,强健者昏睡两三日。看来绿龙明天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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