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去。这便是青蚨万里阴阳镜的神奇仙术。”
“我信你,表哥。”
无病拍着明月的腰,“明月,此情此景,我要做诗一首。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明月嗤嗤笑了起来,“举头望明月,沉醉温柔乡。”
明月掐了无病腰一把,“你真坏。”翻身趴在无病怀里,动情拥吻起来。
自此,明月每晚都来,不能来的时候就是四月陪伴无病了,无病放开了心扉,也不客气,谁让自己是教主,四月是圣女,以后还是滕妾呢,五人大被同眠,研究火琼花教教义。四月只得忍着心中的焦躁尽心给无病按摩。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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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秋色无觅处,满阶梧桐月明中。
王宫大殿,明月女王选择夫婿的比试到了最后阶段,休密图、双靡候、公孙述、安息王子和中原人比试才学。
中原人,戴着面具的人,自称中原武士,不是旁人,便是无病。
公孙伯庆手缕胡须,命令以月亮为题作诗词,众人思考一刻钟,公孙述先来,说道,“悠游青荺泊,鼓瑟舞红罗。黛峦人不知,皎月送华波。”
安息王子尤白特突然说道,“好诗词是好诗词,可这位名叫公孙述,据说是女王的堂兄,这也能参加夫婿遴选吗?”
公孙述面色一沉,“我虽姓公孙,可不是女王的堂兄,我祖是被收养的。”
安息王子尤白特哈哈大笑,“原来不知是哪里的杂种?”
公孙述目光阴沉起来,安息王子尤白特对中原文化研究深刻,晃着脑袋,“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终日擘桃穰,人在心儿里。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安息王子尤白特身后的仆人侍卫齐齐叫好,安息王子尤白特哈哈一笑,“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大月氏的大臣也不由点头,确实是佳作,众人皆赞美。
公孙伯庆点点头,“嗯,我想该这位中原人士了,他的面具也该摘掉了,他就是大汉的平西大将军,大月氏火琼花教的第三任圣子教主。”
无病轻轻摘掉面具,大月氏国的臣民当即抚胸颔首施礼,无病轻轻嗓子,“此诗名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无病念的忧伤,这是关再兴死前吟诵的诗。明月脸红了,盖因同床的那夜,无病兴起,做了类似一首。
休密图听不懂公孙述和安息王子的,却听得懂这无病的,心中发苦,“完了,他们早上床了,明月光光啊,我们有屁的机会。”
公孙伯庆故意让无病卖弄才学,“平西大将军,文武全才,一首不足以表露才学,请再做一首。”
无病又说道,“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