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援本已坐在胡床上,听闻脸色一变,起身道:“信在何处?”
阎温:“就在我怀内。”
郭援:“来人!把书信取来。”
郭援的亲兵从阎温身上搜出钟繇写给郭援的书信,郭援一把抢在手中翻看起来。
“真是一派胡言!”
郭援将书信扔在地上,怒道:“我舅父已辞去司隶校尉之职,如何还会为曹贼好言,定是你们囚禁了我舅父,逼他写信扰乱我的判断。来人,将这个人拉出辕门斩首示众。”
阎温脸色微青,但没有任何辩解之言。
还好祝奥来到大帐,忙言:“不可!此人怎么说都是将军舅父派来的信使,如果斩杀了他,天下人该如何看待将军,还是将他放走吧。”
郭援犹豫片刻摇头道:“这人观我军中虚实,一旦放他回去定会坚定绛邑守军的信心。”
祝奥心思一动:“不如就绑这个信使到绛邑城下,让他来劝降绛邑。”
郭援这才满意,对阎温道:“你若还想活命,就帮我劝降绛邑,我会看在你是为我舅父送信的面上饶你一命,否则我就当着所有人面将你处死。”
阎温脸色铁青,只得缓缓点头。
不多时,郭援、祝奥带着阎温再次来到绛邑城下。
郭援派士卒带着五花大绑的阎温靠近城墙,士卒向城上大喊:“你们的信使被我军抓住,不会有援军了,快投降吧!”
绛邑城头一阵骚动,贾逵连忙上城,但他并不认识阎温,无法判断郭援一方的说法,这就打算派人射箭将这些扰乱人心的家伙射死。
阎温突然上前三步,他站的笔直,高高的仰起头,似乎想让散乱的头发不再遮挡他的视线,但双手被缚没有成功,便直接大吼道:“吾乃天水阎温,带来京兆尹的嘱托,援军很快就会抵达,你们一定要守住啊!!!”
袁军士卒后知后觉想要去捂住他的口鼻,阎温倒在地上还在大喊,士卒只能将拳头塞入阎温口中,将他拉了回去,但消息已经传入城内。
郭援怒道:“你难道不怕死吗?”
阎温虽被士卒按在地上,却正道:“事君之道只有一死,您却要让我说出不义的话,我难道是苟且偷生的人吗?”
郭援愤怒的抽出长刀:“既如此,我便成全于你。”
言罢一刀斩下。
祝奥就在一旁却没能反应过来,见阎温死去,大惊,苦道:“将军这次做的太过分了,就算想要处死他也应该返回营地再由士兵为之。现在您当着绛邑城守军的面斩下此人头颅,我军想要拿下此城就更难了。”
郭援也知自己做的不对,犹再狡辩:“无妨。他刚刚说敌人的援军就将抵达,我军正好假意攻城,实则在绛邑以南的地方设伏,围点打援,只要消灭了满宠、杜畿的援军,整个河东和三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