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扑朔迷离的局面开始逐渐变得开明起来,什么人想做什么事似乎已经可以慢慢预见了。
但这些事自不是他庾信或是庾家可以掺合的,一招不慎,满门屠戮不是玩笑。
所以金陵城内再如何风雨飘摇也不关他的事,还是老老实实等禁足结束才是正事。
其他三人,谢思,颜青山萧成业还有与庾信是个差不多的状态,只是人身更加自由。
在锦衣郎大狱待了几日的萧怀安并没有被用刑,就只是被关了几日。
在诸多藩王中萧衍对于醉心诗文的萧怀安还是比较放心的,不过与萧怀安有关单独交谈的袁真焕却是稍稍记下了他,这完全是出于一种直觉。
上元夜的那场刺杀若是真心论起来,疑点迷雾重重,萧衍为了尽快息事宁人其实并没有展开什么大动作。
萧怀安自然完全洗不清嫌疑,萧衍对于他的放心完全是从他往日的表现来的,而袁真焕对他的戒备则是发自内心,不由得,而且袁真焕也并未与老皇帝说。
从锦衣郎大狱回到临山别院后,萧怀安还是维持了一段时间不与外界联系的状态。
如此,楼外楼入城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他这里。
楼外楼要来金陵的消息在这之前除了老皇帝外鲜有人知道,但如今他们的人到了金陵却又如此直接披露出来生怕旁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嚼头就不少了。
回到别院后萧怀安少有露面,唯有的一次还是昨日去学馆拜见几位先生,也算报个平安。
府上闲杂事包括联络外人之事萧怀安一并交给了老管家隋暮。
而在态势趋于平静明朗的今天,萧怀安又展开了动作。
今夜别院内坐着的除了萧怀安和原先的那位
神秘人,还有一位来自南诏段氏。
南诏与大梁最南端接壤,京城在大理。
南诏皇帝段正淳花费十数年时间的励精图治已见成效。
对内,南诏朝廷大力改革,在中央和地方都颁布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制度,不仅解决了朝廷内部积压已久的矛盾也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南诏实力。
在此改革的基础上,南诏皇帝又大肆出兵整治百越之地,进一步拓展了南诏版图。
所以南诏这些年的发展是极为明显的,犹有要做南边之主的趋势。
不过南诏国再怎么折腾在大梁眼里始终只是小打小闹,国家实力差距悬殊,没什么可比性,所以大梁也从不将南诏视为对手,即使是当下。
但南诏朝廷的野心不止于此,他想要继续北上占据更多地盘,进一步提升国家实力。
围坐在一起的三人各怀野心,也各自瞧不起对方。
但因为一些相同的目的,使得三人走到了一起。
南诏段氏表面上与大梁朝廷还是一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