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不尽了。”
说着,这位赵大人搓着手,眼神也时不时,看着眼前这位贵公公的脸色。
而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公公,直到此时,总算也是有了些反应。
只见他示意身边的随从,不动声色的收下了,这洛阳官府的两份礼物。
并传出了,他那鸭子叫一般的声音,回复道:
“我说赵大人啊,本公公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之人。你等,只要把我昨天说到的落实好。我那干儿子的位置,在本公公再来之前还在。”
“本公公自然,会在干爹那替你说情。至于,那朝廷的户部来人,你等应该知道,该怎么回复了吧。当然,你赵大人,也可别不知道好坏。”
“这要是,你等说错了话语,你等也要知道。到时,真是惹怒了我司礼监,你只怕能不能保住这顶乌纱帽,本公公还真不好说。哼!”
“是、是、本官一定竭尽全力。周旋,本官更是恭迎,贵公公再来洛阳城。”
随着这洛阳官府,赵大人的话语。只听那贵公公一声冷哼,这才说道:
“好啦,该说的本公公都说啦!你们也都回吧,本公公这就走啦。”
只见,那桂公公言罢,便示意随身的随从,放下马车的帘子。
而那马车,也在随从的叫喊声中,慢慢起步。
那王将军,自然按照赵大人的吩咐,随行送那贵公公一程。
就这样,这浩浩荡荡的队伍,慢慢的走出了洛阳城。
当然,直到马车离开了,赵大人的视线。
这位布政使赵大人,这才,直起了弯腰送别的身子。
那钱大人,也赶紧上前,搀扶着这位养尊处优的赵大人。
并恭维的说道:
“大人,这下子终于可以,安心的过些时日了。您看这些日子,看把大人累的。大人这些时日,鞍前马后的伺候着这位贵公公,看的下官,都有些替大人心疼。”
“这不,今日过后,好不容易可以歇息几日。下官也安排了些许活动,晚上,就给大人放松放松,这些时日紧张的心情。”
这钱大人说着,又特意在那赵大人耳边,耳语道:
“赵大人,晚上,下官私自做主在那“胭脂楼”安排了个雅座小聚。还望赵大人,能够赏脸一聚。当然了,至于夫人那边,下官已然,下安排人去告假说:晚上大人在府衙,处理紧急事务,故而不用回去。嘿嘿......嘿....不知赵大人,意下如何。”
“啧,我说按钱大人啊,这不贵客前脚刚走。我这闹哄哄的心,都没安静下来,你这又是唱得哪出啊!”
“去“胭脂楼”?你还真是,不嫌事多啊!你不知道,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本官前去处理吗?”
话说,当这赵大人说完。正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