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走着轻快的步伐,也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自家的议事大厅。他与往常一样,一副娇生惯养之态对着楚庄主说道:
“爹,这么大上午的叫孩儿做甚。孩儿这才邀请了齐少一起小聚,您这就把我叫来,真是坏了人家雅兴,不是。”
这楚二少说着一脸的委屈,当然楚二少带着银面具,不细看也看不出委屈。
倒是那楚庄主,很是生气,大声的吼道:
“逆子,还不跪下,见过几位大人。你个逆子,让他们在这里好等。”
话说。楚二少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像是吓到,只见他立马跪倒在地。
并弱弱的说道:
“父亲,教育便是,如此发火做甚。再说,我去那“胭脂楼”又不是头一回了。”
楚二少小声的嘀咕,一副委屈的模样。一点都没有被当前的气氛左右,更是看不出任何心慌。
再说,看到这跪着,被训的楚二少。
那楚庄主,也是一脸的严肃、认真。
并转过身,向着布政使赵大人说道:
“大人,现在我这逆子楚二少回来了,有事当面问清才是。毕竟,这可关系到我楚家未来的处境。大人还是亲自问的好,若正如大人所言。我楚元霸,非要亲自砍下这逆子人头,也不能让这逆子毁了我整个家族。”
这赵大人,看着这位义正言辞的楚庄主,一时之间,竟然也不好喧宾夺主。
只好当个人情说道:
“既然,二少回来,楚庄主你就当着大伙。自己问清楚便是,我等在旁听着也是一样。”
“再说,楚庄主既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想来也自然也不会有偏私。这毕竟,关系的可是整个楚家的未来吗。”
这不,随着这赵大人的话语,只听楚庄主说着:
“既然如此,那楚某就不做推迟了。”
说完,那楚庄主不在客气。
说罢转身,对着楚二少大声的质问道:
“逆子,你且听好了,我问的事情。你要如实回答,如果你的回答跟官府的不一致,可别怪为父亲,亲自把你这逆子送进监狱。”
楚庄主很是威严对着楚二少喊道,楚二少到这时,像是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不,他也收起了一副娇生惯养的模样。
只听。又是一声大吼:
“逆子,我且问你,你的部下,楚无情现在何处?他做的事情,与你有何干系?是不是你指使,你且想好了之后如实回答。如有半句隐瞒,定叫你好看。”
楚庄主很是气愤的怒吼道。
再说,那楚二少,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他像是,依旧不知道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依旧一副委屈的模样。
只是,面对自己父亲的质问,楚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