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林佳艺却摇了摇头:“不是,你还是把纪老看得太简单了,他不属于这三个区域之中的任何一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余启明皱着眉头,“还有,你为什么要叫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老’?”
偏偏林佳艺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或者说,诡屋的所有成员都不知道纪老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能够知道的,只是他叫做纪学文,连年龄都不知晓。
他无疑是诡屋的成员之一,可我听其他人讲过,他好像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而这么多年里,只有寥寥几人知晓纪老曾经可能执行过几次任务。
他收到任务的频率远比统策区的成员更低,可是,他又从来没有失败过。
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管是诡屋之内的任何人,他都好像可以轻易探寻到他们的秘密,不管是他们经历了怎样的任务,对纪老来说都可以轻易知晓任务的经过。
没有任何一次例外。”
“没有例外?”余启明不敢相信,“他刚刚不是还问我那天晚上最后发生了什么。”
谁知,林佳艺却用一种相当认真的眼睛看着他:“不,那是因为你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