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在一起，或许用简单的词语还不足以形容。
只是良久，他也未曾将陈晓雨的尸体放下。
“晓雨，你说当初我们两个没有在一起的话，或者我再争气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黑暗中，他低声问道。
陈晓雨的尸体自然无法给予宋贺想要的答案，可宋贺却自顾自地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其实，你很害怕吧，害怕我最后也没有在你的身边是不是，否则，你为什么要逃到那种地方。
你说这个世上真的有鬼么？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变成鬼了，你还留在我身边对不对。”宋贺的语气愈发温柔地，诡异的是，他的态度就好像陈晓雨还活着一般。
“那如果你变成了鬼的话，是不是也可以看到我，应该是可以的吧，那你给我些回应好不好。”
说话间，他还将自己的目光向镜子的方向看去，看着镜子上的血字，宋贺笑了：“没关系，我应该很快也会来找你了。”
说着，他又低下头，怀里，陈晓雨的视线终究对上了宋贺温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