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学文沉默不语,他的目光时而扫过周围,眼神深邃的似乎在寻找谁的痕迹。
男人这时又笑了笑,他随意地挡在纪学文的身前,可停下时,表情已变得严肃:“你这次准备付出什么,手?脚?大脑?还是你仅剩的那颗心脏?”
终于,纪学文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瞧了男人一眼:“你还是这么令人生厌,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有和我相似的地方。”
“呵,那不是正好么,索性我又不是人。
我只不过是个素食主义者而已,又不是你们人,你难道认为我会很荣幸么。”男人反讽道。
纪学文也摇了摇头,他不再说什么,似乎是早已经想到了男人这样的回答。也的确,类似的对话这么多年里不知已经发生多少次了。
不过这一次,纪学文却沉默良久。
周围昏暗,如今他已是难以找到任何曾经的相似之人的痕迹。
终究,他还是下了决定:“都给你吧。”
男人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你确定,这样子你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纪学文叹了口气:“开始吧,我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再去找更合适的人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好。”男人淡淡地说道,没有调笑,不再嘲讽,当然也自是不会产生多少钦佩。
唯一的,仅有他对这个老人的最后的尊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