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走,要与我说一声的。”
“当然。”
无双从栏杆上利落地下来,扶住明无忧的手臂:“进去说话吧,别在这儿了,吹着风小心受凉。”
……
夜晚如期而至。
白笛坐在喜床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一天的大礼走下来,她浑身疲惫,但精神却兴奋的不得了。
今晚她就能看到云子恒的眼睛了。
这混蛋总不至于洞房都不拆那劳什子的带子吧!
哼!
他要是敢不拆,她就不让他上床,不让他碰,他还不得乖乖妥协!
喜娘们依次退了出去,房间内安静下来,白笛感觉到身边一沉。
云子恒坐下了呢。
白笛忍不住捏紧手中的红帕子,期待地等着盖头被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