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音修门第一个敢花一亿包养小白脸的大师姐!我看你在留影石上打暗杀者的气势就知道,你绝对不是个怂货!”
索娜娜:“……”夸人就夸人,可不可以不要动不动就提小白脸的事?请注意会风的严肃性!
索娜娜既选定了立场,就做好了面对各种质询的准备。
大长老首先发难道:“你身为音修门的大师姐,怎可毫无顾忌为所欲为?你知道音修门若是因你一己之私和东盟国开干,会耗费多少资源?会有多少人无家可归?生灵涂炭吗?”
“不知!”
索娜娜回答的十分干脆:“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然后迎上大长老严肃含怒的目光,反问道:“莫非大长老能未卜先知东盟国会因为黄莺儿和暗杀者冒天下之大不韪向音修门发起挑战?”
索娜娜说着一声冷哼,然后掷地有声道:“简直可笑!他东盟国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弹丸之地!渔民小国!当年黄莺儿先祖要不是得我音修门点拨扶持,自愿附庸为奴,又岂会有现在的东盟国?怕是不晓得在哪片犄角旮旯海里捕鱼为生呢!”
“哈哈!”
五长老没忍住笑出声来,然后赶紧捂住嘴努力装出严肃的样子。
四长老却是没这么多顾忌,还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一个训练堂的堂主都不知道!
索娜娜淡淡道:“师傅告诉我的。不止如此,我还知道东盟国开国先祖签订的附庸协议就在万音殿。东西南北中五大盟国,除了中盟国以外,东西南北四国的开国先祖都曾是音修门的附庸奴仆。”
索娜娜的师傅是音修门前门主,她能够知道这些只有历代门主和御座才知道的旧事辛秘,本身就意味着一种暗示和偏爱。
不过在场众人都不是蠢人,就算读懂了其中含义,也不会当场揭穿。
得罪索娜娜就算了,关键是戳门主的肺管子。
当然,“蠢人”四长老并不在其中。
因为以他直来直去的木脑袋,根本想不到那一层去!
没看到他还傻不拉几去问门主:“索丫头说的是真的吗?”
门主能说什么?
骂四长老没眼色,还是说索娜娜在撒谎?
都不行!
因此只能绷着脸点头道:“是真的。”
但是说完又加了一句,“不过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四长老听不出其中暗示,只觉得抓住了东盟国的把柄,怒道:“他奶奶的!管他几百年前还是几千年前!一日为奴终生为奴,一代为奴世代为奴!只要我们音修门没有写放奴书,他们东西南北四国就永远是音修门的附庸奴仆!”
然后气冲冲拍桌子,“那个黄莺儿真是和她爹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