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又道:“弟子再有二问。”
“一问按公约音修门向东盟国发申斥令、要道歉和赔偿可有错?二问按门规音修门囚禁黄莺儿和暗杀者可有错?”
门主道:“你既口口声声说是按门规和公约办事,又何错之有?”
“门主英明!”
索娜娜像是没听出门主话语中的反讽,继续道:“弟子还有三问。”
“一问黄莺儿是否是弟子教她以下犯上?二问暗杀者是否是弟子要教他带进音修门杀人?三问东盟国是否是弟子教他野心狂悖不尊上主?”
门主道:“都不是!”
“既然全部属实!既然没错!既然都不是!”索娜娜气势陡然一变:“敢问门主,大长老借由此事质问弟子可对?对弟子大打出手可对?”
这一次,门主没有如之前一样给予肯定回答,甚至连回答都没有。
沉默在议事大厅蔓延。
大长老高悬的心却慢慢放下,再次恢复往日的从容淡定。
看索娜娜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索娜娜亦明白了门主的意思。
也更加体会了师傅当年说的“最可悲”。
堂堂音修门,连门主都是这样,更别说其他人。
索娜娜挺直背脊环顾四周一圈,目光和门主以及几位长老一一对上。
就在二长老和五长老想要出言相劝的时候,索娜娜突然开口道:“各位都是音修门的顶梁柱,吃的盐比我吃的米还要多。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不信你们不懂。”
索娜娜的语气出乎意料平静。
没有失望,没有生气,更没有恶言相向。
“我今天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侥幸,更不是因为奴颜卑下苟且偷生,而是因为我赢了,我没有认输,更没有不战而屈。”
“东西南北四国对音修门的觊觎已不是一天两天。”
“我只不过是音修门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在座的各位却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称雄称霸路上的绊脚石。”
“这次是我,下次就可能是你们,甚至是你们的亲朋门徒,有一个算一个,谁也逃不过。”
“当屠刀落下的时候,各位也能像今天这般保持沉默?”
“然后轻飘飘说一句,为了大义,你就去死吧……”
……
“你就去死吧”几个字仿若魔咒回响在众人脑海中。
仿若身临其境,真让他们去死一般。
面上有挣扎、痛苦等等绝望的神色闪过。
突然,一道川钹声响起。
众人猛地回神,挣脱出濒死绝望的痛苦,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涔涔。
与此同时,索娜娜受到反噬,嘴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