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寻找,从没有放弃。
喇呐很高兴:“我就知道你化形了!我和徐广清打赌,徐广清赌你没有,我说有。现在他输了,要给我们一整瓶灵酿!”说着眉眼弯弯笑的很是开心。
我也笑。
想起曾经和喇呐一起在大碗缸里泡灵酿的事,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笑着笑着,喇呐猛地一阵咳嗽。
那感觉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了一样。
我微微皱眉,毫不犹豫握起喇呐的手腕,一缕灵息探进去,却是石沉大海,仿若寂灭。
我心里一惊,忙问:“怎么会这样?你的身体……”
喇呐咳嗽平息,嘴角含笑收回手腕,说道:“没什么,就是受了点儿伤。这些年一直在调养,已经好了许多。”
然后无论我如何追问,喇呐都不肯告诉我实情。
我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
心知此事必定和喇呐、徐广清当年离开有关,但他们不说,我也没有办法。
几天之后,徐广清带着小孩回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意外和谐。
明明之前还剑拔弩张,小孩视徐广清为生死仇敌一样。
我想,这也许就是男人之间的友谊??
我和小孩跟着喇呐和徐广清回了音修门。
我这才知道,近来音修世界声名鹊起的音修门竟然是喇呐和徐广清创建的。
我曾经还想过带小孩去偷师学艺,就像曾经的徐广清一样,博采众家之长。
我感叹道:“早知如此就该早点儿来。”
喇呐笑着说:“现在也不晚。”然后带着我一边参观一边介绍。
我问喇呐:“徐广清不是一向懒散最怕麻烦吗?怎么会建立音修门当门主?”
喇呐嘴角的笑容变浅,片刻后用一种有些缥缈的语气说道:“还能是为什么?闲的呗。”
徐广清是一个很好的师傅。
哪怕小孩从来没有真正拜他为师,他亦倾囊相授。
一百多年后,小孩的修为已经修炼到了音导师,成为音修门修为仅次于徐广清的存在。
一切都很好,只除了喇呐的生命走到尽头,要死了。
我抱着喇呐第一次流泪。
蕴含精纯灵力的眼泪落在喇呐身上顷刻间消失不见,喇呐苍白的脸红润了一点儿,快要消散透明的灵体也凝实了一些。
我和徐广清大喜。
找了这么多年的药,没想到就在我们身边,还是我自己!
我当即毫不犹豫滴出更多的眼泪,眼泪流不出我就放血。
灵晶百年凝一液,我又能有多少眼泪和血放给喇呐?
喇呐的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