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愚昧，做出这样的选择。
“是……”
慕雪看了看四周，低声说出了三个字。
“是他？怎么可能！”
邓光明闻言后，脸上露出不能置信的色彩。
……
“方小兄弟，一会等我们进入无灵空间中，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仅仅是怕触怒了那个存在的念头分身，也要小心来自其他几位妖族仙尊觊觎和忌惮！”
灵梳带着两万纸人与九鳌的大军汇聚在了一起，她看着心不在焉的方修，不由得低声叮嘱了一句。
“灵梳前辈放心，我会努力演好一个纸人应该有的样子！”
灵梳身旁，将身形隐匿在一只黄皮纸人的方修，轻轻颔首。
他望着身后浩浩荡荡的近四万纸人大军，又看了看的灵梳和九鳌。
两个万载前的妖尊，肉身早已灭绝，但神魂却能一直延续至今，玉胎脑髓的神奇之处，令方修也有些眼热。
只可惜九枚玉胎的脑髓，早就被八个妖尊夺去，否则若能得其一，必可让他的金色神魂再次完善和突破。
“血翅虽然见过你，但我们三个之间的盟约，他却一无所知，我们会对外宣称，你已经被我们联手杀死，在我们得到玉胎后，你才可现身！”
“否则一旦让他们知道，我们带着人族参与这场竞争，他们一定会同仇敌忾，率先对付我们的！”
方修身旁，八只黄皮纸人抬着一个早已破败不堪的红色花轿，灵梳的声音就是自花轿中发出来的。
方修透过早已如絮的轿帘看去，只能看到一团毛乎乎的东西盘在座椅上，看不真切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八位妖族却只有五个玉胎，最后一次行动过后，必定会有三位妖尊陨落，它们的遗蜕，我们各凭本事！”
九鳌也道，他的神魂依附在黑石坟墓之中，二十名黄皮纸人扛着一个巨大而平整的石板，黑石坟墓就稳稳的坐于其上。
“希望两位答应我的事情，最后也不要食言！”
方修笑了笑。
这两头妖尊自从得到足够的炼器材料，制作更加强大的四万纸人后，对于曾经的许诺就开始避而不谈。
虽然没说反悔，但好像这件事并不存在一样。
“方小友放心，我们一把岁数还不至于出尔反尔！”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灵梳和九鳌话语模湖，虽然看似承认，却没有正面回答一句。
“两位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方修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纸人收！”
当四万纸人大军来到一座十分与众不同的大山脚下时，花轿中的灵梳突然发出一声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