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一旁的总角童子见了,不由得发起呆来。而那两名老者则面露喜色。
“仙风道骨,让人艳羡啊!韩小子,什么时候教教我们顿悟之法,也让我们这两个棺材瓤子也能在迟暮之年体会一把修道成仙的感觉!”灰衣老者问道。
“剑已出尘,可动星辰,你的剑道,已超越你师傅了!”白衣老者摸着胡须道。
韩仓朝两名老者抱拳行礼道,“是两位前辈的拳拳爱护之心,才让韩仓能走出阴霾,重回巅峰。前辈的厚爱,韩仓永世不忘。至于所谓的道法,两位前辈可就比晚辈要精通的多,只是天机未到而已。”
灰衣老者撇撇嘴,道,“借你吉言,有生之年能有一次体验就算是值了!至少武道之路,还是值得我们这等武人追求的!”
韩仓淡淡一笑,随即扬起头望着那天。天空已是昏暗,只有寥寥星辰在那里闪烁,如孩童的眼睛,纯洁澄净。不由得攥紧拳头,他仿佛能感觉到那星辰随着他手掌的攥起而颤动。他道,“烽燧令一共四块,但很多人都不知道,烽燧令是有区别的。四合天下,唯一为尊。只有王者令,才是最强的。既然王凯之肯拿出烽燧令来,那边说明他已是黔驴技穷无可奈何了!两位前辈稍坐,待我将那王者令取回。”
灰衣老者和白衣老者拱手道,“那就望你凯旋而归!”
“多谢!”
韩仓说完,已是抬脚朝府邸外面走去。白衣,长剑,飘然若仙,淡漠出尘。总角童子眸光熠熠,如那远星。灰衣老者摩挲着总角童子的脑袋,低声一叹,眸光深处却是流露出淡淡的忧色。
东城,擂台,黑压压的人影,已是风雨难进。远近有嘈杂声,却都是压低着仿佛怕人听见似的。而擂台上,便只有仇九一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有阁楼女子招手,挥舞着手里的丝帕,发出妩媚妖娆的笑声。
仇九眼眸一睁,一丝寒芒从瞳孔射出。有人来了。
一个铁塔一般魁梧的男子,脚步沉稳的走上擂台。
瞬息间,嘈杂之声消失,无数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崆峒拓雷,领教阁下高招!”那人抱拳道。
仇九望着他。那人身高在八尺左右,体型健硕魁梧,如一头熊一般,肌肉发达,结实如磐石,一双又黑又浓的眉毛下眼眸如铜铃。仇九盯着他,淡淡的道,“既然上台,生死有命,出手吧!”
那人眉头一挑,露出一丝不悦,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那人箭步而出,那擂台立时发出如雷鸣般的响声,大地也在颤抖。一拳出击,反手一挥,左手竟然多了一把钢叉。钢叉长不过三尺,寒芒却是锋利。一拳让空气扭曲发出嘶哑之声,拳芒尽头,是锋刃。
刹那的出击,已是到了仇九的面前。
仇九垂下目光,只见到一道影子垂在自己的身上。右手倏然一动,剑龙吟而出,化作一道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