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天而降,宛若天罚之刃的寒兵。
那些声音消失了,那些丑陋的扭曲挤压在一起的面孔消失了。
可是他心中的杀意难平。
如果说他还有一丝丝意识,那也不过是不断回荡着的杀意。
杀。杀尽一切,让那一切都在五感之外消失。让整个世界都平静下来。苍死,冷寂,无声无息。仿佛,杀意所追求的,便是一种静处,便是一种荒凉。
他的身体化为了利刃,能量在利刃之中激荡,那难平的杀意,便如利刃的锋芒,在闪耀。
即便是无边的苍死与黑暗,也难以将那闪耀的锋芒掩盖。
他诡异的存在,与这天地相融,却又似乎行走在之外。
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将其完全的融合。
他自身,便是一方世界。
地面出现一缕光,是幽蓝色的,宛若水草一般在那里摇曳。
美妙的光,纯净透彻,宛若梦幻中的神引。
它袅娜的在那里,纤细,修长,却又坚韧不屈。它的脚下,是暗沉沉的深渊。没有土地,没有水流,没有其他植被。它被人遗弃在这里?亦或是便是这方时空的主人?
它的容颜,绝世曼妙,让人痴迷,即便如此的柔弱,仿佛风轻轻一吹便会消散,可却让这方时空刹那间蒙漫上温柔的色彩。
或许,它便是天地初开的指引,是那鸿蒙破开的力量。
亦或者是,生命衍生的起源。
仇九走了过去。他行走在深渊之上。然后斩在了那道光上。
那光一下子破碎,就像是一团雾气,或者一层薄冰。在仇九化为利刃的身躯的斩击之下,碎裂了。于是乎,整个时空都仿佛破碎了。仇九那利刃样貌,也化为了千张面孔万道影像。继续的朝前走去。无边无际,无始无终。却在那头顶之上,飘着一道光,如星光的尾翼,如头盔之上的簪缨。
他心中的杀意,越发的激烈起来,仿佛再难以压制。
于是乎,那刃上的光,便越发的强烈,宛若毒蛇的信子,时而匍匐在刃上,时而跳跃起来。
有流水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很遥远,却又似乎在眼前。声音很空。似乎流水之下是无底的深潭。那水倾泻而下,在虚空中发出声响。
仇九移动的速度更快。如口渴的人忽然发现了水,便兴奋激越的冲过去。可惜,他现在只是一把兵刃,并不是一个人。万道身影便涌向了那边。无数的光闪,在黑暗中跳动。
一方星河,斜斜的立在面前。
无数的星辰在星河之中闪烁,梦幻的光彩,勾勒出了一方梦幻的世界。
星河似乎意味着一种生机。它们的光,它们的闪耀,便是生命起源的动力。与仇九身后的世界相比,便若是混沌与开天。仇七飞向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