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皱纹的面孔凝重而沧桑。他将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面具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与老人融为一体,释放出那威严而高贵的气质。
“何为输赢?”老人道。“击败了他们便是赢了吗?我们臣服了便是输了吗?大道浩淼,深不可测。谁都知道这片天地由道而成,大道衍化!可谁知道这样的构造,不是道有意而为?谁又知道,道之外又有什么?永远不要用有限的想象来却去推断未知的事情,不然会给你和别人带来毁灭的伤害。”
“难道还有其他力量?”
面具脱落下来,飞到了老匠人的面前。
“很多东西,即便是亲身参与了那场混乱的人,也不知晓。”
“您也不知道?”
“我为何一定要知道?”老人垂下目光,笑着望着老匠人。老匠人呆了一呆,一时羞愧起来。老人道,“我们的能力是有限的,很多时候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旁的我们关心那么多有什么意义?我们公输一脉,自古以来便是以心灵手巧为名,可引道之力而制造灵性之物。参与那场混乱,便是因为我们的特殊之处。我们可以借助外力让生灵战力提升,我们可以窥探天机,探查仙神的信息。不然,你以为我们公输战力可堪比战神蚩尤?”
“后辈不敢!”
老人没有看他,而是绕着墙壁走了一圈,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怀念。他触摸着那木质上的纹路,问道,“你知道这塔叫什么吗?”
“后辈无知。”
老人皱了皱眉,忽然回头望着老匠人,道,“你既然能比先辈走的更远,最终见到我,这冥冥之中也是天意。可是这种天意却不是我想要的。你能见到我,这说明别人能见到他想要的。这里的一切,本已封葬湮灭在时空尽头,但你们能到这里,便说明这其中还是出了问题。这里的东西,若是流露了人间,很难想像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曾经的那场混乱,已经让这方世界支离破碎,若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这方时空能否支撑得住,让人无法想象。”
“先祖的意思是?”
“我们公输一脉还有一个使命。”
“什么使命?”
“埋葬。”
“埋葬?”
老匠人抬起头,好奇的问道。却在这时,老人的身影却在闪烁,变得模糊起来。
“埋葬!”老人在消失的刹那,叹息着说道。
“先祖!”老匠人扑了过去,大声喊道。倏然间,他睁开双眼,已是从那梦中醒来。他喃喃道,“埋葬!”
“爷爷,您在说什么?”一旁的月娘惊讶的望着他,问道。
老匠人满头是汗,呆呆的望着月娘,脑海里却回荡着那个声音。至今,他也无法忘记老人的目光,那平静的、深邃的却又带着沧桑的目光。他的面容忽然一凝,眸光越过月娘,朝外间望去。有人推门而入,外间的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