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美好与丑陋,或许曾经便交织的存在着,只是更多复杂的细节,却再无人能够杜撰出来。毕竟悠悠岁月,谁能想象得出那段故事的全部?
然后他停了下来。
似乎累了,有汗珠从他的额头流淌下来。他在黑暗中坐下,眼睛却望着前方。
“能喝酒吗?”
“可以。”
“哎,多久了,终于等到一个可以陪我喝酒的人!”
有水流之声,隐约可见到清冽的光芒,在面前闪烁,缓缓到了仇九的面前。
仇九伸手接住,然后一饮而尽。
清如淡水,寡淡无味。
“好酒!”仇九道。
对面也传来啜饮之声,还砸了咂嘴。
“太淡了!”那人道。“喝了这么久,还是这个味道。我想让它烈一些,可是没有办法,尝试了无数次,依然如此。”
“你怎么改的?”
“换水,换不同的水。”
“然后呢?”
“然后就喝,喝的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醒来接着喝?”
“无所事事,只能如此。”
“那你尝尝我的。”
仇九从怀里掏出酒囊,扔了过去。黑暗无边,凄寂冷肃。过了好一会儿,对面传来一声惊呼,既而有人站了起来,大声狂笑。
“果然够味,够味!”
一道风扑面而来,仇九端坐不动,只是衣衫头发飞扬。
“好酒,只需一口,便足以让我的酒变得一文不值。”
“可是你的酒却非价值可以比拟。”
“你错了,只有有用的东西才有价值。”
“可它虽然无味,却能滋润万物。”
“太过泛滥,便平平无奇。”
“至少也是它的存在,存在便是意义。”
“错了,存在并不都是意义,只能说是放纵。”
“可是,谁知道某一种生命会一辈子毫无意义呢?即便是一块石头,也可以补路、修堤、建房,就如那泥土,可以培植草木,可以堵住洪流,可以予人休憩之所。”
“凡夫俗子之见!”那人不悦的道。“若按你这么说,天地之间便无无用之物。可是,灵气只有这么多,空间只有这么大,若是任由无用之物存在和蔓延,其他有价值的生命,又当如何?强者,才具有价值,才顺应天道,才应当活下来。”
仇九探手接住飞回来的酒囊,塞入怀中,低垂下面孔,若有所思。他摇了摇头,道,“恕我不敢苟同!我本是个孤儿,父母早亡,家中便剩下我一个人,我所在的存在也不过是一个偏僻的山村,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日不过是为了家中温饱。我虽然孤独,却也得到村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