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多官兵。
甘肃也抽调了军士,这回入辽东作战,各地精兵都有调动,唯西北之兵并未出现。”
“难道就全部哗变了吗?”
南安郡王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点都不符合常理。
“山西总兵张鸿功的军队先到了通州,第二天到昌平,第三天又调守良乡。
按照规定,军队到达汛地的当天不准开粮。”
听到史鼐的话,南安郡王理解,朝廷是有这个规定,但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总不能因为不可抗拒的原因,而不顾实际的情况,完全遵守规定,眼睁睁的看着士兵饿死吧。
真要是如此严格,这绝对不是严守制度的好官,而是不愿意承担责任,不顾形势的庸官。
“山西兵三天去了三个地方,三天都没有领到口粮。士兵们极为愤
慨,就自己在驻地附近抢掠粮食。
朝廷以耿如杞、张鸿功未能约束军队,下令逮捕。
这五千名精锐士卒,眼见自己的头头们下狱问罪,就一哄而散,逃回山西。
事情闹大以后,明廷不仅不自究处置失宜,反而把耿如杞、张鸿功处死了。”
这件事很奇葩。
但是想到国内如今的风气,人情世故遍布,官员懈怠公事,攀顾私谊,不以功绩为傲,反以关系为荣。
认真负责的人受到歧视,宴请送礼的人受到赞扬。
前者受到排挤打压,又得不到好名声,后者轻易的升官,并认为其会做人。
更有会做人,才能做事的这种言语,广为流传,认为是正理。
所以南安郡王听完史鼎的话后,搞明白了前后的因果,反倒是不以为奇。
“延绥镇兵大规模逃离,倒还没有引起太大的破坏,倒是甘肃兵变,幸亏巡抚布置内奸,刺杀了几个头脑人物,分化拉拢才平息了下去。”
“还是有才能的官员的。”
听到巡抚对兵变的布置,南安郡王赞扬道。
史鼎却不以为然。
“兵变虽然压下去了,但是打乱了当地的军事部署,牵扯了地方官员的精力。
并且参与兵变的士卒,往往不敢归家,其中不少人漂泊无着,连群结伙的投入了乱民之中。
相当于本来属于朝廷的力量,变成了抵抗朝廷的力量,增添了乱民的实力。
这些士兵都是精兵,受过军事训练,有作战经验,现在陕西的贼军,已经无法压制。
大批的渡过黄河进入山西,和这几次的兵变,有密切的关系。”
南安郡王到底是镇守一方的实权王爷。
他的辈分和太上皇是一辈的。
所以史鼎所言,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