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秦钟是夫人之弟,虽然同样从吏员做起,哪怕有人不愿意谄媚,却也没人会轻视他。
薛蝌和秦钟两人,都是靠着平辽侯的关系进入的金江镇,和大多数辽东出身的官吏不同。
且两人年龄相仿,很快成为了朋友。
看了眼秦钟手里的公文,薛蝌笑了笑。
“晚上请你喝酒。”
“你想要破费,我可不跟你客气。”
听到秦钟的话,薛蝌不以为意,见对方事忙,也没有多言。
薛蝌相貌英俊,才学出众,品性良好,富有修养,哪怕还年轻,但是却已受人夸赞。
从小就受到熏陶,眼界本就不凡,加上家教良好,品性正。
这等子弟做起事来,相比普通人,的确事半功倍,轻易的上手各事,并且毫无拘谨。
秦钟是官宦子弟,比起薛蝌来,做事较为古板,不如薛蝌机敏。
因此有人更看好薛蝌,有人却不然,反认为官场上做事不同凡间,本就需要古板严谨,倒是认为秦钟要更胜一筹。
无论如何评价。
对于这两名自家后生,唐清安都比较满意,愿意大力栽培,以为金江镇培养储备人才。
当秦钟拿着公文,转交给外面的官员的时候,堂里的平辽侯,正和冯胜之,谢友成等人,紧急商议海州之事。
“得不偿失啊。”
冯胜之对朱秀总兵的做法是不满意的。
这就是两人身份上带来的不同的意见,朱秀考虑更多的是军事,而冯胜之考虑的是国事。
海州城虽然不在金江镇手中,但是海州城外的田亩却在金江镇手中。
虽不占名,却占了实惠,也和朝廷之间有个缓和的余地。
谢友成闻言,却未朱秀辩解,认为忠顺王对金江镇敌视太深,海州不易在对方手中。
真的大军在前线作战时,忠顺王却突然断了金江军粮道,如何能不防备呢。
“拿海州容易,如何向朝廷交代?”
冯胜之反问道。
两人都有各自的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他们从事务上来分析得失,唐清安也在思考。
海州城已经拿下了,解除了军事上的隐患,保障了日后大军在外的作战。
让,肯定是不会再让了。
军队的想法,唐清安也不能无视,一意孤行,只顾文官的心思,要一碗水端平。
连一向稳重的朱秀,得要拿下海州城,可见前线的军心。
对于军队,需要引导而不是强硬的压制。
“安排人赶紧去联系陈德言,回报民乱的情况。”
唐清安出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