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太爷虽然输了,输的不过是银子钱,并没有输丢了那玩意,怎就不理他了?”
为了娈童争风吃醋,有人解围说了一句,立刻引得哄堂大笑,也没人在在意了。
私下间的粗鄙,下流,猥琐的真实面貌,而这些人却都是大周的统治阶级。
他们有时候撞见人可怜,往往出手阔绰。
这些对他们无关轻重的银两,能让受了恩惠的百姓足够丰衣足食,获得对方的感恩戴德。
可是。
京城外有十余万的流民,哪怕越来越多的幸运儿,终于听到了好消息,往山东赶去。
但是各地络绎不绝的赶来京城的流民,反而让京城外的棚户区越来越壮大。
贾珍上面没人管,加上有抬举平辽侯之功,这些年越发的放纵了起来。
虽然宁国府不堪,但是宁国府有权。
陈德言有他的门道,虽然京城戒严,仍然见到了宁国府在外修建的家庙,里面修道的贾敬。
然后先后拜访了荣国府,宁国府,锦乡侯府,史府,王府等勋贵家族。
在陈德言的努力下。
和平辽侯相近的勋贵们,不再忧虑金江镇的形势,会否真的陷入死局。
忠顺王的奏疏到了京城,而陕西官员的奏疏,更是一封接一封的送入京城。
从原来的遮掩太平,到现在的告急求救,形势恶化的速度,令朝臣们侧目。
朝廷终于开始正视起了百姓们的诉求,以百姓们的起义,逼迫朝廷不能不重视。
民乱虽然混乱,而陕西地方的文武官员更为混乱,军户败坏,无兵可制。
皇帝气愤的招来刘一儒等大臣。
他费尽心思,亲政以来极为勤政,为何却一事接一事,事事都不能平。
陕西税赋不减,熬过恶劣的局势后,再开始赈灾,免除百姓税赋,大家都熬一熬。
可是任谁没有想到,百姓却不愿意熬。
众人无视多年的民乱,逐渐影响到国势,而偏偏忠顺王急奏,金江军造反。
京师戒严数日以来,平辽侯又送来了奏疏,还有原来辽东都司的官员们。
“平辽侯说忠顺王污蔑他,但是海州城他是不是派军入了?”
皇帝质问道。
刘一儒派人审问过从辽东放回来的官员们,因此上前一步回答。
“金江军的确已经入了海州。”
“放肆。”
皇帝大怒。
手中平辽侯的奏疏,也被他扔到了地上。
此举和造反又何异?
“朕亲政以来,平辽侯从未归京叙职,我要命他归京,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