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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忠顺王今年各种大手笔。
对辽西蒙古的封赏,还有扩充新兵。
辽西才十万人口,其中士兵就有三万多,全靠国内的供应,还要招募更多的兵。
而去年士兵的犒赏都还没下发。
还有九边的将士,已经欠饷多年,去年多次兵变,谁也不敢再拖,哪怕不足,多少也要供应些。
南安郡王也多次告急,告知朝廷南疆不稳,理当加大供应云南之粮饷。
清丈全国田亩。
刘一儒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全国的税赋不足,而各地都积蓄更多的银钱,唯有开原节流两道之法。
节流。
他已经提倡,连自己都住在朋友的家中,很多官员住在寺庙,可是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开源。
那就只有增加更多在册的田亩。
只有田亩才能生产出粮食。
可是隐田多在勋贵,太监,官员,乡绅,武将的手中,连他自己的家族。
他的族人们也有很多隐田。
如果要清丈全国田亩。
他将会面临所有势力的反扑,甚至是自己的族人都会反对他,自己的名声也会败坏殆尽。
而皇帝能支持他吗?
刘一儒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稳重。
国家形势如此危急,再进行改革,反而会激怒全国的官员武将和乡绅。
“应当训戒忠顺王,不得浪行。”
定下了主意,刘一儒把刀子伸向了忠顺王。
在文华殿。
刘一儒向皇帝说道。
“福建官员的弹劾,虽然属实,可是金江镇势大,委实不可轻易逼反对方。
忠顺王的举动,对国家不利。
而他没有经过朝廷,又急切的扩充了两万兵,辽西军力已达五万,且多次索要粮资。
各地不敢拒,官员们加征,其余棉花,布匹,刀枪,火器等军备不可计数,百姓们叫苦连天。”
皇帝闻言,心中疑虑起来。
“忠顺王说金江军强大,如果不扩充辽西军,万一金江军突然造反,京师一带无兵可守。
而且等金江军消灭了蛮族,从此再无牵制,可以全力渡海攻打山东,成为比蛮族还要大的霍乱。”
刘一儒听完后不以为意。
他和忠顺王不一样。
他的侧重点在国内,因为他人在国内,负责的是国内的事,陕西民乱才是他的大责。
忠顺王人在辽西,负责的是辽东的事,金江镇是他认为的大敌。
因此。
刘一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