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乃至后来年年都还去为其扫墓。
他本家当中落,如此不计回报的行为,可见其对朋友是如何真心。
但也是因为太过信任朋友,最后落得了心灰意冷,遁去空门,再也没有努力光复门楣的志向。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人,才适合日本之行,有最大的概率,能创造出别人达不到的成就。
“这件事你好生勘酌,写信提点一番。”
唐清安既不愿太过拘束柳湘莲,以免影响他的日本之行,又希望他能多遵守军司机密的章程。
贾鉴琢磨了将军的一番话,然后告辞离去。
过了两日。
金州逐渐恢复平静后,唐清安叫来了唐承志。
唐家三兄弟皆一表人才,鼻直口阔,满身的英武,眼前的三弟,更添一分书生气。
唐承志虽然有家族关照,但是能从科举一道闯出来,能得金銮殿唱名。
比起他的二哥,已经更放光彩。
而此时的唐承志,显得有些紧张,再也没了当初的自如,逐渐唯唯诺诺起来。
“听陈德言说,你想要反悔和粤海将军家小姐的婚事?”
唐清安笑着询问道。
他们三兄弟,从小失去父亲,靠着母亲的针线活,以及薛家的帮助,倒也是生活顺利。
比起国内普通的百姓,算是没有吃太多的苦头。
八年前自己离开金陵,那时候三弟才十岁出头,倒是二弟唐展望,已经开始在薛家柜上做事。
这些年自己忙于公务,而辽东和金陵路途遥远,也就是最近两年,唐展望每年都会来两三次。
而三弟一心功名,来的便少了。
听到大哥的询问,唐承志吞吞吐吐,不敢明言。
长兄如父,虽然大哥一向宽厚,可唐承志心中还是有对大哥的敬畏,不敢吐漏心声。
“你是因为读书读傻了,还是因为想要娶个漂亮媳妇?”
唐清安笑着说道。
年轻人爱色。
金陵更是繁华声色之地。
而且年轻人爱色也是常情,那柳湘莲就说过,要娶个绝色的美人为妻。
一句不轻不重的语言,唐承志更不敢多言。
大兄不光是他的大兄,更是平辽侯,不是一般的勋贵,金州的事业,他也见到了。
如此威势,如何心中不畏。
“我的儿子,因为百姓的需要,所以三岁就送去了朝鲜,你是我的亲弟弟,是我的手足。
不论你心中是何种想法,也必须从身到心,完整的接受粤海将军家的小姐。
如果我再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论,我就要重重的处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