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倧的勋臣更多,所以才是李倧成为李氏朝国主。”
刘兴祚认识沉器远。
刑曹左郎、司宪府持平、同副承旨、刑曹判书,兼任扈卫大将。勋臣出身,手握兵权,掌李氏朝本就不多的职业军队。
如果不是金江镇的出现,此人还要担负守卫王宫的职责。
正因为他势大,被参加反正的勋臣打压,也是对当朝李氏朝国主最不满的人。
“只要解决了沉器远,怀恩君李德仁就不敢在逞强。”
“那?”
刘兴祚作出了一个动作。
陶杰又摇了摇头。
见状,刘兴祚不在出声,只等对方的决定。
刘兴祚善以势压人,从中捕捉有利的机会,而陶杰和他相反,是个喜欢从细处着手的性格。
“沉器远易除,抓手难得。”
陶杰说道。
李氏朝虽然是盟友,需要诚心相待,更需要提防,如此才是良策,保持两国长久友谊的手段。
这些年。
李氏朝消耗了本就不多的国力,挤出力量协助金江镇,帮助金江镇度过难关。
就是因为这些抓手的存在,让李氏朝国王李倧,不得不全力笼络金江镇而自保。
真要是替他消去了这些隐祸,他还会如此压榨国力,继续帮助金江镇吗。
帮助还会有,但是力度里,十成要去掉九成,恐怕还会和金江镇谈条件。
如将军告戒自己,未来需要李氏朝出力的事务还多,不可松懈。
“沉器远此人,我亲自去见一见吧,你也做好准备,如果此人冥顽不灵,再动手不迟。”
刘兴祚闻言,知道大概轮不到自己动手了。
以金江军的实力,和对李氏朝国内的影响力,别说沉器远,就是金瑬,李贵等人物,也无法抗拒。
既然陶杰去警告对方,哪怕对方心中不满,也不会冒着家族被灭的风险,而轻举妄动。
金江军现在驻李氏朝有三千军,协助宫廷卫军,一同拱卫汉城。
除了国内的卫所军,数十年前抗倭时,各地兴起的义军,大多分散到了全罗道。
随着多年的打压,各地义军早已销声匿迹,唯有三部义军,靠着入辽东协助金江军作战,反而扩大了势力。
除了受金江镇直接控制的三千金江军,加上间接控制的三部义军,可以在李氏朝国内调动高达一万余军队。
不算五千原来驻守镇江,现在调守辽阳的五千李氏朝军。
一万五千军,全部由李氏朝提供粮饷军饷,加上又要抽调一空的卫所军五万为金江镇作战。
且又供应金江军粮草物资数年,多年下来,李氏朝已经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