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没有意外。
“我这番劳碌,跑遍了朝鲜大半个国家,不也是为了朝鲜国主的王位稳定么。
他不但应该领情,更应该感恩戴德。”
刘兴祚听到陶杰的话,虽然语气傲慢,却没有觉得他大言不惭,竟然点点头,认可了对方。
他负责王宫,陶杰负责全朝鲜。
两人互通有无,都对朝鲜国内的局势,有情形的认知。
“如果不是陶公的辛苦,恐怕朝鲜早就已经发生了叛乱,哪里有如此的平和呢。”
陶杰知道刘兴祚不是拍自己的马屁。
虽然对方是反正的将领,但深的将军的喜爱和信任,不需要畏惧自己。
可见连刘兴祚,也认为朝鲜国势极为不稳。
“平安道的李适,旁边有我们镇江牵制,估计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倒是全罗道的沈器远,需要提防此人。”
陶杰说道。
刘兴祚纳闷了。
“全罗道有卢顺义,全罗道右边的庆州道有高金权,柳以全二人,他们三部高达七千兵。
难道牵制不住沈器远一人吗?”
陶杰摇了摇头。
沈器远是一个人才,也是朝鲜国内众多势力推出来的人,没有了他,还会有旁人。
他不是一个人。
听到陶杰的解释,刘兴祚皱起了眉头。
按照他的意思,杀了以绝后患,而陶杰认为,杀了对方没有用,反而导致在野的人,行动更加的隐秘。
两人议论一番,只能得出结论,盯死此人。
沈器远在全州动也不动。
不光是陶杰的人在暗中盯着他,还有老西派,少西派,都派了人盯着他。
可是千防万防。
防不住众多的党派,特别是遭到西派全力围剿的北派,纷纷主动联络沈器远。
扩充的实力之快,令人看不过来。
影响力不只是全罗道,乃至京畿的广州南汉山城等,大量的中下级军官,皆暗中投靠了他。
沈器远虽然失败,从而离开了汉城。
孤身到了地方,远离了政治中心,失去了权柄,但是在地方上,沈器远获得了更大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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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司右司马王宣,节度府推官林如海,参将李伯升,带领随从吏员,率先抵达朝鲜。
在将军未抵达前,和汉城的勋臣接触。
他们的到来,预示平辽侯也快到了。
不久。
金江军调动两营六千兵,一骑兵营两千骑。
在总兵刘承敏的带领下,跨过鸭绿江,经过平安道,黄海道,抵达朝鲜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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